可也正是如此爱憎分明,她才让山木如此的着迷、不舍。
山木终究还是缺少了一点男子汉的气度,在亲情与牧兰之间犹疑不决,这样的态度,自然另牧兰痛下狠手,斩断了乱麻。
禾麦看的心惊肉跳,但她方才看的清楚,牧兰下手留情根本没有想重伤山木的意思。
她心里着实对敢爱敢恨的牧兰有些敬畏了,这样的女子,世上怕是不会有一个男人能够征服。
在自己的山头,她是王。
在别人的眼里,她是狂奔肆意的野风,绝无被人拘束的可能。
……
……
连带着陆家三口,禾麦六郎还有徐姜,被天松山的人“请”下了山。
山木的身上还有伤,山木娘疼子心切,想要停下来让徐姜给他包扎一下伤口。
天松山上跟着来送的人脸色冷漠:“大当家的说了,你们既然想走,就如了你们的愿。但若在午时三刻还没有下山的话,那这辈子,都甭想迈出天松山半步!”
“娘,下山罢,我没事,你跟爹相互照应着,咱们快点走。”山木疼的直皱眉头,却不忘嘱咐他娘。
“儿子,都是娘不好……娘知道,这事儿是娘做的不地道,可是娘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若是以后当了土匪,一辈子被官府追杀,娘可该怎么办?儿子……”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还嫌不够丢人的吗!?”陆长鸣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赶紧下山!”
一行人准时在午时三刻下了山,山木娘抱着山木染血的身体嚎啕大哭,叫徐姜过来救治。
山木却推开了她,慢慢地朝爹娘跪了下去。
“爹、娘……”
“儿子……”山木娘有点慌地看着叩头的山木,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陆长鸣脸色有点难看,深吸了一口气。
“山木哥……”禾麦担心地喊了一声。
“儿子不孝,以后,不能在二老面前尽孝道了。二老一定要保重身体,切莫、切莫因为惦念儿子而伤心,那样儿子会内疚的寝食难安的……”
山木连连扣了三个响头,脸色决绝而不舍,“爹、娘……我的命,是牧兰给的。要偿还牧兰,远不是这两处伤口能偿还的起的。”
他撑着地站直了身体,“爹,娘,儿子去了。还清了债,什么时候牧兰原谅我,我会回来的。”
陆山木转身走的决绝,再没回头看他们一眼。
“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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