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配出那两小盒子金疮药,用了我师傅多少名贵药材?天山雪莲、冰口雪蛤还有东林的芙蓉草,说我那金疮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
“那么贵重啊!”禾麦目瞪口呆,“那、那不能再配制了吗……”
“先前马将军来此地的时候,的确派人帮我弄了一些配制金疮药的药材,但是现在还没有收集齐全……不过想来半年之内,这些东西都会收集全的,到时候若牧兰姑娘需要,我愿意予她一些。”
徐姜的回答如此大方,禾麦心里也松了口气,“如此便好!牧兰姑娘还没和山木成亲, 若是脸上落了疤,总是不太漂亮的。”
徐姜睨着禾麦,好笑道:“你倒是肯定,没看到山木他娘的态度么?这俩人成亲?下辈子吧!”
“牧兰姑娘都付出这么多了,要和山木在一起,还会很困难么?”禾麦奇怪,“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信陆婶儿,一定会同意的!”
徐姜将药箱的匣子一关,笑呵呵地说:“你呀,就是没经历过感情上的磨难,才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徐大哥经历过?”禾麦追着他问道。
“我嘛……”徐姜一挑眉,“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他提着药箱大迈着步子出了门,天松山离自有人带他去客房歇息,时候不早,再不入睡,就要天亮了。
……
……
六郎此时却是没睡的,他同天松山上的土匪们都在大寨里,盯着众人圈包围中的卢坡子。
一盆冷水泼在了卢坡子的身上,卢坡子打了个哆嗦,吐着水醒了。
见到四周虎视眈眈的目光,卢坡子霎时间精神了
“要杀要剐一句话,”卢坡子冷笑着,“要是皱起眉头来,老子就是孙子!”
“还搁这儿装铁血汉子呢,”天松山的二当家坐在天松山的虎皮太师椅上,一口唾沫准准地吐在了卢坡子脸上,“你他娘的要是不怕死不怕疼,就不会从蛮牛山那么老远的地方逃难到这儿来,是吧卢师爷?”
卢坡子神情一震,万万没想到二当家会得知他的身份。
“嘁……”二当家摊开了手臂,舒服地靠在了虎皮椅子上,“以为这儿没人认识你,还是觉得你的那帮猫狗手下会替你保守秘密?他们就饿了几天,给个烂馒头就什么都说了。”
眼前的卢坡子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蛮牛山发生疫情时,怂恿县令封闭官道,唆使哄骗百姓足不出户从而时疫情更加严重的县令的狗头军师,卢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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