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松山的土匪和陆长鸣在前面开路,六郎背着山木娘,一行人重新上山,回到了天松山的营寨当中去。
最为紧急的便是同时给两人救治,山木娘年纪大了,又经了方才这些折磨,也亏得她昏了过去,若是清醒着,恐怕也要被吓出个好歹来。
先让山木娘那边退了烧,徐姜施了针后赶忙来看牧兰这边的状况。
好在,两边都不伤及性命,只是牧兰的脸伤……
山木紧张的询问,徐姜的脸色十分的凝重:“现在还不好说。牧兰姑娘下手太深,也太狠了,那长长的一道口子,就算是治好了,多少也要留疤的。山木,你做好准备,牧兰姑娘,怕是要毁容了。”
最先苏醒的人是山木的娘。
她瞧见一圈的人都围着她,儿子也守在床边,虽然眼睛看着她,可明显心思不在她的身上。
“孩子他娘!”陆长鸣紧张地从一旁探出头来,“你感觉咋样了?”
“怎么还没出土匪窝……”山木娘虚弱地问了一句。
陆长鸣不知如何作答好,禾麦给使了个颜色,六郎便拽着山木和陆长鸣都出去了。
“陆婶儿,你头还晕吗?”禾麦轻声地问。
“好些了,就是身上没力气,腿也痛得很……”山木娘显然有点糊涂,都忘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了。
“方才咱们的确是要下山来着,您忘了发生什么事儿?”
“山木背着我,快走到山腰了吧,给我放下来,那有个矮洞,只能自己走过去……”山木娘一点点回忆着。
禾麦连连点头,“是,然后冲出来个人,是前一阵子在咱们村里闹事的难民头子,把您劫持了,您忘了?”
山木娘显得很吃惊。
她显然是被撞了头后便昏过去的,中间卢坡子做了些什么事儿,她一概不知。
禾麦慢慢地将事情的经过跟山木娘讲了,说到牧兰见她被卢坡子威胁时,毫不犹豫刮花了脸的举动时,山木娘大惊,“那姑娘真的刮了?”
“真的。”禾麦沉重地点点头,“两边的脸蛋,都花了 。”
她的沉重不是假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为牧兰感到惋惜。
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果断的性格与行事手段丝毫不输于男人,在性命攸关面前,只为一个看自己百般不顺眼的人,毫不犹豫的舍弃了自己的容貌,单是这份气量,便值得禾麦敬佩。
山木娘怔怔地,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和丈夫一个“任性”的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