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说:“当娘的女人就是好信,是平遥弟妹传话来了,让徐姜赶紧回家。”
“什么事儿这么急?”禾麦问。
他们夫妻跟徐姜一到来山草这儿,不过两三个时辰,莫不是平遥那儿出了啥事儿,才这么急着来传话?
马二说:“没啥事儿吧,人家的家事,我就没仔细问。”
这时,门外六郎脑袋探进屋里喊禾麦:“禾麦,咱们该回家了。马二,你莫光看着孩子,照顾好山草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马二挥手,“赶紧走你们的罢。”
禾麦毫无察觉地出了门,直到走出向阳村还没发现什么异常。
等路过小青村的时候,见徐姜六郎都没有回村的意向,才迟钝地察觉出不对来。
她一惊,问:“是陆叔陆婶儿那儿出事儿了?”
徐姜六郎所走的方向,可不就是往天松山去的方向吗?而天松山上,唯一能出状况的,还要他们和徐姜去的,怕是只有陆长鸣夫妻了。
六郎也没打算隐瞒她,点头说:“是,陆婶儿吐了血,情况不太妙。”
“怎么这么严重!?”禾麦吃了一惊,“是因为山木吗?”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山木派人来给咱们传话,说是不要惊动山草,要将徐姜请上山去,咱们也跟着。”
恐怕山木是怕山草惊动了胎气,他现在怕是还不知道山草已经生下了婉幸。
禾麦不再问了,六郎跟她知道的一样多。
三人行色匆匆,索性天松山离向阳村也不远,到了山脚下,有人引着他们三人上山。
天松山之所以多年来不被官府所收剿,一半是因为占着地形的优势。
天松山地形高峻陡峭,上到山腰左右,若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怕是会在偌大的山里迷路,几天几夜都走不出来。
另一半原因便是因为天松山的土匪与一般土匪响马所不同之处。
一般土匪多以令百姓闻之色变,不过是因为他们打家劫舍专挑老弱病残的人下手,杀起人来也不扎眼,如斩乱麻一般。
而天松山上的土匪,做事则讲究的多。
他们 也不是不去村庄百姓家里打劫,但却在打劫的时候,绝不伤人性命,所劫的粮食数目,也不会叫人家或村庄没有下半年的口粮,生活不下去,这一点,就仁义的很。
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们打劫的对象大多以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坏人为主,对这些人,他们下手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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