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准又会做生意,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跟六郎长长久久、甜甜蜜蜜的走下去的。
初二早上一挂鞭之后,村里人便开始走动了起来,走亲访友互拜新年。
一早上陆长鸣夫妇带着山木来了,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山木,今儿偶然得见山木,禾麦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原来的山木面皮白净,说话温柔文气,眼神看着长辈的时候是温和而充满尊重的,看着平辈的时候,眼神也十分的温和。
可今日再见,山木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凌厉劲儿。
与他说话,也明显能感觉到山木身上少了许多的书卷气,浑身上下充满了果决与武断。
他的脸膛也黝黑了许多,身上也较去年强壮了不少。
这是遇上什么事儿了,怎么把他身上的书卷气变成了腥风血雨的江湖气的?
禾麦和六郎对视一眼,直觉山木怕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待到陆长鸣夫妇跟秦氏叙话的时候,六郎跟山木在外头说男人之间的话。
禾麦自然是不好出去的,就在屋里陪着春花和小虎,一面听秦氏和陆长鸣夫妇说话。
“……我瞧这次回来山木黑了不少,也壮实了。”秦氏说。
提起此事,陆长鸣有些挫败,“现在书院里的束脩紧,家里开支供不过来,山木就在镇上扛大包,每日风吹雨淋,可不遭罪么?黑啦,也壮实啦。他娘心疼坏了。我让这孩子别去干那活儿,可不该被书院里的同学笑话么?可这孩子主意正,也不听……”
山木娘接话道:“山木这次回来将赚的银子给了我,不少呢,有一两多银子,快顶上我和他爹在地里种半年的收成了。”
“那可真不少!”秦氏叹道,“山木这孩子就是个有本事的,谁家孩子能一面念书一面赚银子?你们且等着罢,这孩子定是个状元的料!”
陆长鸣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苦笑了下。
“现在村里有不少流言……”山木娘轻声说,“说山木跟天松山上的人有来往。”
天松山三个字让屋里的气氛骤然下降,秦氏怔愣住,春花瞪大了眼睛,禾麦也竖起了耳朵。
天松山,那不是土匪窝吗!?
山木,咋会跟土匪响马搅和在一起!?
“我是不信的,他爹也不信,可谁知道这流言越传越凶,还说山木跟天松山上的女土匪头子睡过觉……”山木娘脸色讪讪的,“搞得我们一家现在出门都不敢抬头看人了。”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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