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期望的眸子。
“好吧。”她声音低低地妥协了,“可是如果去看钟美人的时候,她过得不快乐,我会再把她接回来的。”
给钟美人送到了永安镇上后,禾麦隔了一天便去探望。
钟美人一个人坐在树下,盘着腿,明明是看着门前的禾麦与六郎走过来的,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那双漂亮非凡的眼睛变得雾沉沉的,脸容依旧清艳而冷漠。
禾麦与她说话,她也不理。给她食物,她却再没有以往惹人捧腹的反应了。
禾麦看的出钟美人不高兴,可这并不能成为她重新将钟美人带回家的理由,离开的时候狠狠心,随六郎上了牛车。
钟美人离开了杨家之后,开始的几天禾麦的确有点思念钟美人。可过了几天,加上摊子上的事情忙,何况钟美人那儿也没传来有什么意外,她也渐渐地开始将钟美人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平日只会在去往清河镇的时候,去田园酒楼顺道问一嘴有没有楚白水的消息。
这阵子粥包铺的生意很是红火,每日从摊子上回来之后,六郎和禾麦也鲜有时间去顾忌旁的。
再加上禾林回了一趟家之后,辞别了秦氏春花与禾麦六郎,去往皇都赶考。
禾林这一走最少也要三个多月才能回来,回来的时候,怕是春花的孩子已经出生了,禾林万分不舍,但又不能辜负全家人对他的期望,含泪上了路,春花怕他担忧惦记,愣是没露出惦念不舍之色。
那小茅院里的两个女人里每日度日,只盼着禾林能早日归家,一面又盼着禾林能金榜题名好出人头地,有时禾麦怕她们孤单无聊,总是拉着六郎去那儿陪伴秦氏和春花,劝慰她们放宽心,禾林一定能高中,衣锦还乡。
五月中旬的时候,天气已经很热了,这天禾麦收了摊子,正要跟六郎去一趟永安镇给钟美人送些吃喝的时候,却忽然来了个田园酒楼的伙计传信,说是宋采办请他们俩过去说话。
宋采办那儿前日刚去送过竹鼠,今日又来传信,俩人皆是想到了楚白水。
若非楚白水来了消息,宋采办不会如此着急要见他们。
去了田园酒楼,却见宋采办脸色悲伤,双眼哭得红肿,见了禾麦六郎,哀声道:“作孽、作孽!!”
“怎么宋大哥?”六郎忙问。
宋采办哭得伤心,哀泣着将事情说给了禾麦跟六郎。
原来,楚白水与宋青青夫妻二人跟随钟家离开清河镇没有多久,过了临江,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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