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应是中了一种毒。”徐姜谨慎地下出这番结论来。
“什么毒这么厉害?是不是这毒让她傻了的?能不能治得好?”禾麦连连问。
徐姜皱眉思忖了一会儿:“她的情况很复杂,现在还不好说,需得等我再行检验一番,才能知道是什么毒侵害的她神智不清。现在我能做的,便是暂时压制住她的疼痛,让她短时间内平静一些。”
徐姜去抓了一副药,禾麦问清楚方法便要回家去煎药。要同禾麦一块回去的六郎却被徐姜叫住。
“这毒很熟悉啊……”徐姜压低声音对六郎道。
六郎眉头深了深,眼神深不可测地闪过一道光。
方才看徐姜用银针刺血的时候,他便有些预感,用这种方法去刺血查毒,这方法不是和当初验禾麦血时的做法一样么?
虽然不能肯定钟美人中的毒同禾麦一样,但,钟美人所中的毒怕是大有蹊跷。
“这女人功夫这么高,神智又不清楚,留在家里是个麻烦,六郎,决不能让她留在家里啊。”徐姜劝道。
六郎说:“可现在还没有地方给她送走。”
“永安镇那儿怎么样?那儿不是有个施粥棚么?让她去哪儿,也总比留在家里祸害你们强。你好好想想吧,若是这女人真给你们惹了麻烦,你哭都来不及!”
六郎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原本也是打算,这几日就送钟美人离开,另寻一个去处。
可禾麦跟钟美人接触了几日,关系却越发地亲密了。若不是今日趁钟美人昏倒之际将她送到徐姜这儿,六郎怕是还在怀疑这钟美人是不是一个故意装成可怜相的女人。
“好好劝劝禾麦,否则,真招来麻烦就晚了!”徐姜又道。
他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六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接下去连着几日,禾麦都将钟美人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这天趁着收摊的功夫,六郎对禾麦说了他的想法,想将钟美人送到永安镇去。
“咱们当初不就是打算把她接到家里,先照顾她几天,然后等楚家那边的消息吗?眼下楚兄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咱们总不能总是留着她。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咱们也不是将她撵出去,只是另给她寻个安身之处,禾麦,你觉得怎么样?”
六郎的声音十分的温和,完全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说此事。
可禾麦却有些无法理解:“可钟美人在咱们家也只是多了一张嘴吃饭……她那么可怜,现在去外面一定会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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