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递给禾麦一个红色的小荷包。
“这是我给徐大哥家的孩子绣的,”夏花小声的说,“你帮我转交给他,行吗?”
夏花 的脸凄凄切切的,含着一些难以言表的盼望。
禾麦见那荷包上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儿,针脚十分的细致,心里已默叹了一口气。
夏花,或许是已经放下徐姜了。或许她只想在徐姜收到这只荷包问由来的时候,想起片刻她的名字,那便能心满意足了。
禾麦点了点头,将那只荷包收好:“好,我一定会交给他的。夏花,他的孩子,叫徐破晓。”
“徐破晓吗?知道啦、知道啦,”夏花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禾麦姐,我回去了呀。”
禾麦看到她转身往村里跑的时候,眼角甩下来一滴小小的泪。
她叹了口气,心情有些沉重,但又放松了许多。
回到了家里,禾麦先安顿钟美人吃了饭,哄着她回屋睡下了,这才得了空,回屋里去算今儿上昼的收入。
生意重新开张的第一天,虽然比不得去年客人最多的时候,但是人也未曾断过。禾麦数了数小铜箱里的铜钱,微笑道:“一上昼,八百三十文铜钱。”
六郎笑了笑,“看来,今年就能去镇上买一套宅子。”
“是呀,你忘啦,咱家里还有五亩地呢,”禾麦说,“既然已经买来的,咱眼下也没工夫种那些,就租出去四亩给佃户。剩下那一亩,咱们两个什么时候去给翻一翻,种些豆子和红薯。”
“好,”六郎含笑答应。
现在两人的日子过得不错,若是每日都能赚这些银子,再加上竹鼠和租地的收入,每个月少不得二十多两银子入账。
禾麦抱着铜箱,心里已经开始幻想住在大宅子里的点滴了。
下昼的时候徐姜又被六郎请过来一趟,禾麦本打算着让徐姜趁钟美人睡觉的功夫去给她号脉好治病,谁知门刚打开一道缝,就看到门里一双熠熠而黑润的眼睛向外看着——钟美人听到了动静,早就巴望着门外了。
徐姜顾忌那天被钟美人推的那一下,不敢硬碰硬,转身给了药草之后便要走了。
“徐大哥,这个给你!”禾麦追上他,将夏花绣的荷包交出去。
“这是谁绣的?还挺好看的。”徐姜端详着手里的荷包,脸上露出好玩的表情。
“是夏花,”禾麦轻声说,“特意给破晓绣的荷包。”
徐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夏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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