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美人,更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然傻了!
禾麦也不知是什么心思作怪,同情这女人之余,还有些心疼她 。
“你长得这么好看,叫你什么呢?也不知道你多大,反正比我大……”禾麦自顾自地嘟囔着,“要不叫你钟美人吧?”
钟美人听了这个名字,抬起头,露出粲然的牙齿,笑的率直。
“你喜欢这名字?”禾麦乐了,“那以后你就叫钟美人!”
钟美人在灶房里晃悠了一会儿,见禾麦没有再给她吃东西的意思,就慢悠悠地踱到了院子里,蹲在小黑一家的狗舍前面,跟五双眼睛对视。
小黑知道这是禾麦跟六郎从外面带回来的人,懒洋洋地窝在狗舍里面,翻着眼睛瞧钟美人,但没有起来的意思。它媳妇黑丫比小黑还要亲人,跟钟美人对视了一会儿,竟然跑到钟美人的跟前仰起了四肢,露出了肚皮。
禾麦在灶房里将钟美人刚才吃饭的碗筷刷洗干净,想着晚上家里多了一张能吃的嘴,便要多准备些饭菜。
就在她刚把柜子里面的白面拿出来的时候,却听见灶房外头的院里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嗷呜一声,声音尖的能刺破人的耳膜。
禾麦手里一抖,连忙跑出灶房。
院里,钟美人扑在黑丫的身上,钳住它的一只爪子狠狠咬在嘴里,可怜黑丫痛的死去活来,却很通人性的没有咬钟美人一口。
可小黑却没惯着钟美人,愤怒地叼住钟美人肩膀的衣服,想要把它的媳妇救出来,钟美人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小黑咬烂了。
“喂、喂,你干啥呐?快松嘴!!!”禾麦抓住钟美人,使劲儿捏住她两边的腮帮,才把黑丫解救出来。
“你干啥呐!!!!”禾麦怒瞪着一嘴黑毛的钟美人,牙齿咬得吱吱响。
钟美人肩膀上的衣服被刨烂了不说,一套干净的衣裳被她在地上滚得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土与狗毛。
禾麦火冒三丈,瞪圆了眼睛。
钟美人虽然脑瓜不灵,但也看出此时禾麦生了气,巴巴地爬起来,跑到柴火垛子的角落里去坐下了。
禾麦瞪了她一眼,去看黑丫的爪子。
一摸黑丫的爪子,黑丫疼的直抽抽。小黑宽慰似的舔舔黑丫的爪子,禾麦也摸了摸黑丫的脑袋瓜,过了会儿进灶房,拿出一根大骨头来,安慰它:“乖……”
钟美人坐在角落里,从禾麦进了灶房就一直盯着她手里的骨头,不停地吞着响亮的口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