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现在你是家里最忙最累的人,你想让我和六郎留下来帮你干活?我们才没那么傻呢!”
禾林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搔了搔头,又不好意思地说:“可你们这么急着回去干吗?家里也没旁人……”
相公,炕边传来春花的柔声呼唤,“我嗑瓜子嗑的口渴,你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一听春花有要求,秦氏跟禾林两个登时放下手里的事儿去伺候她,秦氏摸了摸茶壶里的水,道:“这水太烫!禾林,接一杯水去外头屋檐下晾晾,一会儿凉一些了再拿给你媳妇喝。”
“哎,哎……”禾林听话地捧着水碗要端出去,一回头,却看门边空荡荡的,禾麦跟六郎早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
禾麦扯着六郎的手,一路小跑回了家,进了院,禾麦就钻进了灶房去,说是要烧水。
她前一日才沐浴,今天又要沐浴,六郎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异议,接了烧火的活儿,拉起了风箱。
夏日的时候,用来沐浴的木桶放在灶房旁边的柴房里,到了冬天,沐浴过后出来怕着凉,木桶已经放在了两人住的里屋。
往常烧好了水,禾麦都是要撵六郎出去的。
两人虽然已经做了真夫妻,可若说在六郎面前洗澡这种羞怯的事儿,她还是不大好意思做的。
可今日,禾麦却一反常态,站在木桶边扭捏着,不脱衣裳,也不开口撵六郎。
六郎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很自觉地便要往门外走。
“干啥去?”禾麦涩涩地声音响起来。
“去东厢房!”他闷闷地回。
屋里没了声音,身后的禾麦不说让他去,也不说让他留下。
六郎在门口站了片刻,还要抬脚往门外走。
“傻子!”一声低低的娇骂和水波被撩起来滴答的声音,如银蛇似的窜入六郎的耳朵。
六郎后知后觉的回头,正看到褪的一身光洁如玉的小娘子往木桶里迈去。
进了木桶,水刚能没过她的脖颈,她柔滑软嫩的白颈如同从水中生出来的一般,与点点滴滴荡漾着的水波融为一体。
水面上比那光润的颈还要夺目的是那张含羞带怯的俏丽面容,此刻布满了红晕与害羞,睁着那双故作镇定的黑沉沉的眼眸,与六郎凝望。
“还不过来?”小娘子的声音娇滴滴的,半嗔地对六郎道。
六郎觉得脚下有一块烧着的铁,既坠的他的身子迈不动步子,又火烧火燎的催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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