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钟家已经到了卖房卖地的地步,却还有能力招管事,有钱人的日子果然不能理解。
后来六郎才告诉她,有的大门大户的府上,管事是从小就住在里面的,就算主人家光景破败了也十分的忠心,轻易不会离去的。
两人都出了门,这时却看到一个身穿蓝褂子头戴布巾小帽的中年男人往里正家走。
禾麦瞧他脸生,又是从村口处过来的,心中笃定三分,拦住他问:“是钟府上的么?”
“是,你是……”那男人一脸和善,微愣了下,停住脚步。
“我是买了你家五亩地的人,”禾麦自我介绍道。
那男人了然一声,作了个揖,“夫人此番派我回来便是来处理此事的。原是姑娘买了我家那五亩地,姑娘是本村人?”
“是,”禾麦点点头,听他说了夫人二字,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想到了那日山腰柴房里见到的那女人,问:“夫人……现在身旁还随着楚郎中夫妻么?”
若此夫人非彼夫人,那这男人当是一头雾水,那便是禾麦猜错了。
可这男人脸上却浮现些古怪的讶异之色,“是呀,原来你也认识我们夫人!?”
是了,禾麦心中笃定了,那钟府从未露面过的主人家,便是山腰上那个美艳的女人了!
如今距离那一面已经过去半个月之久,看来,楚白水夫妻和那位夫人,早已经行在路上了。
“也不知夫人的病情如何啦?”禾麦问。
在山腰上的时候,她和六郎曾经很是好奇一番夫人到底是什么病况,不过,夫人与楚白水却竭力隐瞒此事。若是换成旁人如此隐瞒着,也就算了,可偏偏那天夫人还有许多奇异的举动,叫禾麦想不清楚。
钟家的管事叹了口气,垂下两手,说:“还是老样子!夫人体内的毒素淤积已久,实难祛除!两年前又生了一场大病,唉……现在,夫人有时候连我们这些人都记不得了。”
“先前,是楚郎中的师傅负责夫人的病情罢?楚郎中人还年轻,医术也好,想来一定会找到方法治愈夫人的。”禾麦说。
“夫人怎么会突然变卖村里的房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她又问。
管事含糊地道:“夫人准备在临江老宅长住,便不准备回来了,所以才动了这边的房子,姑娘,我还有旁的事情,先告辞了。”
说着,他施了一礼,快步进了里正家。
看来他不远多说夫人卖老宅和田地的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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