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麦眼里一喜,“是因为李家庄的事情解决的好,所以朝廷封赏的么?”
见六郎点头,禾麦撅了下嘴巴,说:“五十多两……可你说,这么久的时间以来,你都在因为李家庄的事情奔波劳碌,闹得你每天水生火热的,咱们两个也互相生疑险些和离!这么算起来实在不划算,在朝廷里当差有什么好?我应当告诉哥哥,让他不要去考学啦。”
“话可不能这么说,”六郎失笑,“在朝为官是多少读书人的毕生愿望,又哪里是你看眼前赚到的饷银便盘算值得与不值得的?”
“那是为什么?”禾麦真的不解,认真的向六郎请教。
六郎字字铿锵地说:“有的人入朝为官是心怀天下,一展自己的抱负造福百姓,有的人是五车腹笥,有才有智可以伴在君主左右献策谋计,还有的,便是有一身出色的功夫,只有从军入朝才能平定外邦动乱,以解外忧。或许有些人是奔着权与利才去考学的,但这种人少之又少。如李云阁那般,何其恶毒奸诈的一个人,即便张扬了一世,可他心思不正,注定会被斩首来以儆效尤。”
“皇帝当初年轻,听信了谗言,可如今他已经长成一代明主,自然知道日后该如何谋划天下大计。他的身旁还有如杜大人、师傅这样的贤臣虎将,以后黎民百姓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无论我是否还为朝效力,见到这样的场面,心里总归是高兴的。”
禾麦听了六郎一席话,也不由得点头如捣蒜一般,“还是你三言两语开通了我,没错,咱们现在这小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多快活?只要肯赚钱,就算再土地里刨食也能盼出些希望来,这些平安快乐,还是得归功于师傅他们,他们在外杀敌,才能有咱们平安无忧的好日子不是?”
六郎见她认真的模样,不禁笑道:“对,方才我对你说这么多,你倒也听得进去。”
“你说什么我都听得进去呀,”禾麦笑眯眯地说,“何况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爱听。”
六郎喜爱地摸了摸禾麦的脸蛋儿,见天色不早了,便道:“回家吧,你不是说今儿要去跟奶奶吃饭么?”
“嗯、嗯……”禾麦点着头,欢快地牵住了六郎的手,“走,回家!”
从禾林跟春花的婚事完成了之后,尽管这对新婚的小两口如胶似漆,成日里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可禾林也只在村里呆了五天,便又返回了镇上的书院。
现在正是学业的紧要关头,等开了春,再用不上半年的功夫,禾林便要去参加乡试了。若能中举,那对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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