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麦上药。
床脚下的小黑老实地趴着,睁着溜圆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二人。
上好了药,六郎告诉禾麦:“晚上再喝一副药,明日一早就能听到些动静了。”
禾麦闷闷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六郎瞧她可怜兮兮的惨样子,禁不住将她抱在怀里,一字一字地写:没事、别怕……
禾麦的脑袋很不听话地从他的手掌下面钻了出来,躲到一旁去,离六郎的位置远了些,很受伤地将脑袋搁在了糊纸的墙上,垂着头,看也不看六郎一眼。
怎么了?六郎问。
禾麦绞着手指,等了一会儿才一抽通红的鼻头,高声说:“咱们这算什么?都要和离了,怎还做成真夫妻了?”
她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一开口,让在床脚歇息的小黑受惊地竖起了两只大耳朵。
六郎愕然,心里真是好笑又心酸,这丫头心里想的,竟是这个?
六郎的手指在禾麦的掌心停了片刻,写:“还要和离?”
“自然。”禾麦低下头去,声音稍见减弱,却依旧震耳。
六郎瞧着她执拗倔强的神色,忽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唇顺带攥住了她的两瓣唇。
“小黑,去关门!”六郎发令道。
小黑哼唧了一声,快步跑到了院子里,将院门关上,又在屋外将屋门蹬上了。
禾麦却不知其情,茫然地看六郎两瓣嘴动着,并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眼看她的衣衫又要被褪下,她尖叫一声,奋力推开六郎。
六郎似是早有防备,叫她推了个空,顺势牵住禾麦的双手。
她看到六郎的唇慢慢地动着,看清楚他是在对自己说:“昨日,你就是这么吻我的,可还记得?”
有、有吗?
禾麦脸红地怔了怔,愣神的功夫又被六郎侵袭,好生轻薄了一番。
被他压在炕沿上,密如细语的轻吻浅啄落在她的脸颊,禾麦脸红红地想要避开。可入目是那张即便恼怒羞愤却恨不起来的俊脸,她还能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那气味如蛇一般钻入她的鼻腔,引得她头脑发昏,直想钻入他的怀抱。
鼻腔虽然能闻到一些气味了,可耳朵还是听不到半点东西,她见六郎的嘴还是动个不停,说的却有些快,让她分辨不出来他说了些什么,恼怒地用手捂住那张嘴,奋力推开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闷闷坐在炕沿。
“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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