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乏力。
禾麦一边心里惦记着山草的事情,白日里还要去清芦村的摊子上操忙,一整天下来,也累的不轻。
而那日从张阔的屋子里出来之后,她看着六郎,心中多少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即便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强烈,但这几日六郎的态度,使她感到有些别扭难过。
六郎这几日回了家里,吃了饭倒头便睡,再也不同往日一般,同她说上一晚的话,亦或者抱着她,静静听着两人的呼吸声jinru梦乡。
禾麦知他每日疲累的不轻,但两人如此相处,几天下来竟连十句话都没有说上,她这心里分外不是滋味。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没过多久,便到了山草与王家成婚的日子。
这阵子禾麦来陆家格外的勤,山草每日在家几乎是以泪洗面,陆长鸣在家责骂山草,勒令她这阵子不许出屋,是以,想见山草,只能禾麦往陆家跑了。
成婚的头一天晚上,禾麦如约到了山草的屋外,却彷徨着有些不敢进去。
山草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在屋里隔着门问:“禾麦?”
禾麦一愣神,硬着头皮应:“是我。”
山草娘将屋门开开,凄凄看了眼禾麦,哀声道:“你们小姐妹感情好,你多劝劝这丫头。明儿就是成婚的日子,欢喜点……再怎么说,总不能哭着嫁人。新娘子,要喜庆一些的……”
“哎……”禾麦点点头。
进了屋,屋门关上,禾麦瞧着炕上捧着自己的喜服脸色寡淡的山草,心里有些难受。
明知王家是一个火坑,可还要眼看着山草跳进去,换了谁,都难以接受。
“他还没出现过,是么?”山草看了禾麦一会儿,声音沙沙地问。
禾麦苦叹一口气,“他……”
从马二打了王二牛那天起,马二人就像失踪了一样没有露过面。
开始的时候,六郎还能见到他,可后来,马二连六郎也不去见了。
前几日,山草向禾麦打听马二现在在做些什么,可禾麦也不知道。
眼下都到了成婚的前一天,马二还是没有出现过,禾麦心里都有些怨恨起马二来了。
“没出现过,是吧……”山草苦笑一声,清秀的小脸上露出凄惶的神色。
她轻轻地说:“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禾麦,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我往后也要找一个像六郎哥一样的男人吗?现在想想,我真傻,也真惨,找到的,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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