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郎中和我嘱咐,说……说你体内毒素虽然不会伤到你的身体,但……但半个月内不能房事的……”
六郎咬咬牙,冲出了屋里,到院外接了一桶的凉水,直接地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幸好想起来了……否则伤害到禾麦如何是好?
可为什么想起来了……活生生在关口停住了……
他抬起湿漉漉地胳膊,隐忍地在太阳穴的穴位上摁了摁,再这么来几次,他……怕是都要有隐疾了!
……
……
两人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饭桌上的气氛比平时有些沉默古怪。
禾麦与六郎似是谁都不想开口说话,没精打采地往嘴里扒着饭。
小黑不知什么时候从院里跑出去,回来的时候哈赤哈赤地喘着粗气,进了院就回狗舍里趴着去睡觉了,禾麦叫它过来吃饭,它也不理。
“我收桌子罢,”六郎摁住禾麦捡碗筷的手,“你去梳洗梳洗,咱们这就去奶奶家。”
“嗯……”禾麦也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两人刚要出门,却见山草抹着眼泪从西边的小路上过来了。
“山草,你怎么啦这是?”禾麦见山草泪水连连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爹回来了,”山草哭着说。
禾麦心里一紧,“陆叔回来了?提亲……不顺利么?”
“挺顺利的,听说赵家收了小聘,过阵子要定亲了。”山草抽抽搭搭地说。
禾麦心里的大石还没落地,“那你哭什么?”
“我爹去红枣村一趟,提亲回来,把我的婚事也给定了!”
“啊?!”禾麦大张嘴巴,“谁啊?”
“姓王的一户人家,是山里养蜂的!”
禾麦直觉头大:“那、那马二哥怎么办?”
山草幽怨地看了六郎一眼,泪水流的更欢了,“那个混蛋,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
“怎么会呢?”禾麦感到讶异,“马二哥这几日不是……”
六郎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说话。
禾麦糊涂了。
这几日,马二在她清芦村的铺子上装潢,是应该没什么功夫,可也不应该像山草说的,好几日不见人影罢!?
“你爹现在在我奶奶家?”禾麦问。
山草抽泣了两声,“在,他在和林奶奶说定亲的事儿哩。听说赵家的人对这门婚事满意的很,给春花妹子出了许多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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