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也太远了些,现在离得近了,可不方便么?”
禾麦笑说:“是,方便多了。王家嫂子,往后你哪块需要我,就尽管开口。”
王氏含笑应了,没一会儿,瞅着客人都散了,抹了把汗,问禾麦:“张街道司是你什么人哩?”
“嗯?”禾麦正从小锅里一个个向外捡着包子,愣了下,才答说,“就是普通的相识呀,他……”
她想说张阔原是镇上的捕头,却又想,这样说便是简介的和旁人说了他降职革察的事情,张阔若是知道,岂不是要怪她多嘴?
她便有些犹豫,一时不知往下说些什么。王氏笑着摇了摇头, 说了些旁的打岔了过去,倒叫禾麦松了口气。
等到晓市快收摊的时候,禾麦一身轻松,自己一人便将摊子外头的矮桌板凳收拾进了店铺,叠放起来,只将两只粥桶和装包子的笼屉收了,放在门前,预备一会儿去牲口棚取了驴车后再装将起来。
六郎跟张阔也不知去了哪里,现下还没有回来。
禾麦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瞧摊贩们都陆陆续续的收摊回家了。她忽地想起来个人,忙先将摊子门关上了,往长亭街西边路口去了。
一早上都没见到李长安,这小子到底做什么去了?
不多时,禾麦便找到了西边第二个路口的当铺门前。
当铺空荡荡的,收货的案台上蒙着一层灰,禾麦冲里面喊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出来。
这原应是李黑苟那伙人聚集的地方,早上这伙人离开了清芦村,想来这处地方也不会有人了。
可李长安呢?
禾麦心里忽然闪过个念头,李长安昨日在李黑苟面前公然顾着她,该不会被李黑苟打了一顿,爬不起来了罢?
这般想着,禾麦心里就如同吊起来个大石头似的,有些担心李长安的安危。
后院与前院一般,空无一人,但在后院一个敞开的屋子里,禾麦却见到了昨日穿在李长安脚上的一双蓝灰布鞋。
禾麦犹豫了一下,拾起那双鞋子向屋外走去。
……
……
永安镇李家庄李府
林长喜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子在饥饿与疼痛中度过了。
从那天林禾苗在门外听见了赵氏“骂”出来的真相之后,便给他和赵氏关在了柴房里。
每日一餐,两碗满是糊味的干饭配馊剩菜,吃喝拉撒都在这一个屋子里,屋里的味道可想而知。
除了熏人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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