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楚白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日我去田五叔家行医,一整天忙着,也未想准备寒食。今日偶见故人,说了几句话,不想已经到了饭时。”
禾麦道:“我大约猜着你也是未曾准备。正巧碰上,咱们一同家去,我准备了许多寒食果和冷粥,好吃谈不上,但怎么也可以果腹的。”
楚白水想了想,又是施了一礼,“如此,便叨扰杨大哥杨大嫂了。”
三人回了家中,楚白水坐定与六郎叙话,禾麦将冷粥与寒食果拿进了屋子里,又拿了一早泡好的凉茶给两人喝。
“方才我见楚兄弟从马车上下来,马车里的可是楚兄弟的旧相识?”六郎问。
“对,也算是故人。”楚白水点点头,冲六郎有些抱歉一笑,“这位故人身份特别,我不能说太多有关她的事,见谅。”
六郎大度一笑,“本就是随口一问,楚兄弟严重了。”
禾麦想起方才楚白水说的话,问他:“楚郎中昨日去了田五叔家?可是小五身子又难受?”
“不,不是小五,是赵香婶儿。”楚白水说,“近来赵香婶儿身子不爽,却不肯去就医。小五那孩子懂事儿,去我屋里找我给他娘查探一番,我便去了。”
“没什么大碍吧?”禾麦问。
“只是天气骤暖引起的身子不适罢了,并没什么大碍。我开了些清热安神的草药便没事了。”
说起天气骤暖,禾麦又与六郎聊起摆粥摊的事儿,不曾想,楚白水曾经也对粥食之类兴趣浓厚,是以这么一聊便打开了话匣子,直说到了月上柳梢头。
“楚大哥在这儿用了晚饭罢,左右家中还剩下好多吃食,也省的你回去劳神。”禾麦笑着说。
这楚白水看似与徐姜性格迥异,但实则却都是个打光棍的单身男子,在照顾自己这门学问上,远不能合格。
见禾麦如此说,楚白水有些难为情的一掻头,“如此,劳烦杨大嫂了。”
将冷粥拿出来,还有昨日备下的嫩饼菜摆在桌上,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黑了。
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竟是禾林。
禾林脸色惊慌,推开门之后气喘吁吁地对屋里的三人喊道:“出事了、出事了!楚郎中,你跟我走,禾麦,六郎,你们也跟我走!”
“哥!”禾麦喊住急急忙忙的禾林,“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二叔……被李铮的人打的半死了!”
“什么!?”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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