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什么大事,”六郎笑着满口答应,“没问题。”
“可你若还做不到呢,”禾麦撅着嘴巴,却不肯放过他,“该怎么办是好?”
“你若这么说,我便是诚心实意也无法向你保证,只能来年等你验证。”六郎无奈的笑着,“再说,我答应你的事情,何曾食言过?”
禾麦一想也是,六郎至今对她说过的话,还真没有食言过的。
是以便喜滋滋的勾着六郎的脖子不肯撒手了。
六郎瞧她一张小脸半明半暗,墨润的眼瞳偶被天上的烟火染上纷繁的色彩,就像是一只在向他伸出爪子的猫,看的他心痒痒的。
六郎喉头滚了滚,脸泛起燥热来。
禾麦瞧着他痴痴的样子,竟大胆的向他的嘴唇凑了凑,咬攥住他的唇。
唇瓣相接,一股迅疾而凶猛的火焰在两人见蔓延开。
自从几月前那晚六郎吻的七荤八素险些失了理智,六郎再没多想过这双柔软的唇。
今日,即便随时可能有被人瞧见的可能,六郎还是有些遏制不住,痴迷地吻着禾麦的纯净与甜蜜。
禾麦还有些理智,瞧六郎动情的样子,挣扎了一下,却是无果。
六郎知此处不宜多情,吸了口冷气,吻了又吻她的嘴角,用大掌拭去禾麦唇边的水光,拥着她的身子慢慢平息自己。
断桥上如胶似火的两人,被对面河边的林禾苗看的清清楚楚。
她今日是个姥娘家的两个表哥来的,她心事重重,也不知怎么就和他们走散了。
满脑子都是烦躁之事,她哪里有什么心情看花灯?同意出来,不过是想透口气,远离爹娘的监视罢了。
可就算是出来,爹娘还是叫两个表哥与她一起,万万要看住她。
此刻,她呆愣的站在河边,望着河里成百上千的漂亮花灯,又看着对面断桥上情意绵绵的禾麦与六郎,整颗心似是都垮了下来。
对杨六郎,她实在是用尽了手段,也自认抓住了每一次的机会。
可这男人远比想象中难搞定,她看的分明,六郎的眼中根本没有自己!
六郎的心里,眼里装载的,只有林禾麦一个!
她不甘心,憎恨,也嫉妒,可最终却没法子……没法子让六郎如其他那些男子一般,轻言软语几句便哄的他将心栽到自己身上……
她尽力了……她走不进杨六郎的心,也无法触及他的半片衣角。
林禾麦颓然站在河边,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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