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家熬饭呢?真巧哟!”
董婆子累的呼哧带喘的上来,笑眯眯的,“我给你们送猪羔来哩!你们俩娃忘性真大,这猪羔在别人家里栓一夜,不怕冻死了,还不怕丢跑了?”
董婆子后面,跟着秀娟和那位寄放猪羔人家的婆子。
秀娟将猪羔子放到禾麦手里,拿眼睛狠狠剜了董婆子一眼,骂:“坏种,脸皮叫熊瞎子舔了!”
禾麦险些笑出声。
董婆子也不知听没听见秀娟的话,不在意的走过去,笑道:“欸哟,丫头,我是来和你陪个不是的哩!大娘上了岁数,脑袋犯浑,说出那话来,你可别往心里去!就当大娘说的那些话是个屁,千万别在意!”
眼盯着董婆子,秀娟哼了一声,附在禾麦耳边道:“方才我想起来猪羔的事儿,赶忙回去取。这死婆子正在那家人的屋里念叨着你们小两口的不好!这会儿又争着抢着来你面前立功,丫头,别信她的鬼话!”
“我知道,婶儿!”禾麦会意的点头,又冲寄放住在的那户人家道谢,没一会儿功夫,两个女人便告辞了。
董婆子却是不走的,拿眼睛瞄着屋子里头的杨六郎,笑嘻嘻的凑过来,“丫头你不生气就好了!大娘心里可过意不去,若是气到了你,赶明儿咋要小娃娃?哟,我瞧六郎在烧饭哩?平日他也这样?”
禾麦懒得搭理她,“大娘,我们要吃饭了,就不留你了。”
“我坐一会儿怕啥!这几头猪羔子我瞧精神都不错哩!明年过年,大娘给你捧场来喝杀猪汤!”董婆子假装亲热的与禾麦说。
禾麦冷着脸,不再看董婆子虚情假意的脸,扭头进了灶房。
今儿一连串的琐事儿太多,临到吃饭,她可不想多盯着这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影响自己的胃口!
她钻进灶房,与烧饭的杨六郎说话去了。
“这老婆子又来了,烦死了。”一进灶房,禾麦就冲六郎抱怨。
杨六郎早在几个女人进院的时候就进灶房了——与她们没什么说的,莫不如来烧饭。
“那便不理她就是。”杨六郎说。
“她贴上来没完,都是乡里乡亲住着,她与奶奶相熟,怎么撵?”禾麦苦着脸。
杨六郎想了一会儿,“下次她再来,你跟她说这片闹熊瞎子,专吃嚼舌根的老婆子!”
“哈哈哈……”禾麦笑弯了腰,“你当她是三岁娃娃呀……”
杨六郎也笑了,禾麦跟他说笑之间,向外瞥了一眼,却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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