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荐。”
“呵,谈不上,这是娘娘的意思,要你留在身边有用。”洛衣轻声道,拍了拍鹿北的肩膀,“娘娘看中你身上的血性,讲义气,希望你不要辜负娘娘一片苦心。”
鹿北点头:“断然不会。”
“去吧,处理完后事再来一趟七王府。”洛衣转身离开,这里就交给他去办了。
……
茶楼酒肆依旧热闹,哪怕楚云轻离开之后去办了一件事儿,回来依旧有人给她留了位子。
这家茶楼不一般。
是新开在西街的,名字叫“子不语”专门说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吸引了不少人。
起初那几个在京中轰动的案子都被楚云轻改了。
她现在在家待孕,也没什么爱好,无非就是改几个故事,让这群人听个乐呵。
“之前那几个命案,结果都怎么样了?”
“好些富家小姐呢,听说啊都死在落月坛,那就是个邪门歪教。”
“啧啧,我早说了,偏没有人信。”
故事讲完,个个都醍醐灌顶,楚云轻坐在那儿砸核桃。
连夏嗤笑一句:“一个个都事后诸葛亮呢,早干啥去了。”
“就算之前敢说,也没命活下来,落月坛实在太霸道了。”楚云轻拍了拍手里的碎末,“去醉仙楼打包点饭菜过来,我下午不回去了。”
“哈?”连夏吓了一跳,“王爷下午可说了带您去湖边玩,您该不会又忘了吧?”
楚云轻一拍脑门,之前回来总觉着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这不还好连夏记着。
自从怀孕之后,这记性直线下降,她“嘘”了一声:“不许去打小报告,不然我一个月不理你。”
“好,您这记性奴婢也不奢求了。”连夏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
望泽府,凌波湖畔,楚云轻在高台之上看这一览无余的湖面,平静地整个人心情好得很。
赶了半天的马车,傍晚时分才到了望泽府,如今春色正好,湖边还有不少行人。
底下火红一片的杜鹃花,从这个角度看,开得正艳。
“还挺美。”楚云轻低声称赞一句,完全不是之前在马车上抱怨的样子,就算凤晋衍在马车上垫了好几层软毯,垫在上头完全感觉不到膈,可她还是抱怨。
身子沉,累得慌。
要不是眼前这波光粼粼的美景,还有落日余晖,她今儿晚上非得让凤晋衍看看,什么叫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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