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多寒霜。”李三坚点点头后,缓缓的说道。
众人闻言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三坚说的是何意。
难道此时李三坚忽然得了失心疯了吗?怎么他忽然说起了民间谚语?
二堂之中的宋帝赵佶闻言也是将疑惑的目光看向李彦,不知道李三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官家,奴婢是个愚笨之人,哪里知道啊?”李彦见状连忙说道:“难道李官人他得了失心疯了?”
赵佶瞪了李彦一眼,就继续听着堂中说话。
“翰韧,你这是何意啊?”胡文海也是听了个稀里糊涂的,于是问道。
“苏公、石公、诸位堂官。”李三坚施了一礼后,拿着纲船被劫一案的具状说道:“具状之上言明,朱勔共有三千余纲船自八月朔二日便离开了苏州,于八月望三日便抵达了常州。因其中的三条纲船船只巨大,贡物也是沉重、巨大,因而无法走江河,只有自海路北上京师,可八月望三日三条纲船便与朱勔的船队一同抵达常州,随后分开,由海路北上京师,并于江阴补给淡水、果蔬等给养,于十月左右方才抵达崇明岛附近,十月望二日被海寇劫掠,这中间整整耽搁了两个月,差一日便是两个月,补给需要两个月吗?据李某所知,江阴自崇明岛片刻便至,补给再加上路上耽搁,最多不过数日可至。”
“然也!”胡文海看了朱勔一眼,开口赞同道:“此言非虚,朱提举,三条纲船为何耽搁了如此之久?”
“我...这...咱...”朱勔脸上变色,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答道:“那些个打脊奴才,于江阴补给之时,他们上岸...上岸找女人、喝酒等等,因此就耽搁了不少日子。”
这个借口也太牵强了,众人闻言均是不以为然的,就如朱勔所言,押运纲船之时,确实有喝酒、找女人等嬉乐之事,甚至沿路勒索、骚扰百姓也是有的,众人对此均是心知肚明的,但也不至于耽搁如此之久吧?
要知道押运纲船可是皇差,耽搁久了,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起的。
真乃是是蠢材也,在堂中,一直没有出声、如坐针毡的蔡京心中暗道,这其中的破绽太大了。
如此之大的破绽,对于上任之始就屡破奇案、屡平冤狱的李三坚来说,不要太简单了,轻轻松松的便可抓住。
此次只怕是反诬不成,反倒是成全了他,蔡京心中暗叹道。
“哦?游玩嬉乐?”李三坚闻言微微一笑道:“李某是否也可以理解为你们在等什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