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与第一位授业恩师相比的,其后的师父只能是以师事之。
若苏轼不将李三坚开革,那么无论李三坚走到哪里,无论到任何时候都是出自苏轼门下的,自我介绍之时也必须这样说的。
可如今李三坚已被苏轼逐出师门,李三坚实际上已经处于无门无师的状态,而黄涣虽曾经是李三坚在县学之中的教授,两人之间的关系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但毕竟李三坚未行正式的拜师之礼,就不能说是出自黄涣门下。
黄涣学识渊博,才识并不在苏轼之下,最关键的是黄涣长久以来,对李三坚是异常关心眷顾的,关心李三坚的一举一动,对此李三坚岂能不明白?李三坚感动之余,就真心实意的提出想拜黄涣为师,继续聆听黄涣的教诲。
“住口!”黄涣闻言顿时大怒,指了指李三坚喝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难道你忘了吗?你已拜东坡先生为师,此时岂能再行拜师之举?家无二主,尊无二上!就算东坡先生将你逐出师门,你也不能行此悖驳之举?”
李三坚的情况,黄涣也是了解的,对此黄涣也感到有些惋惜,可苏轼毕竟是李三坚的第一位授业恩师,因而无论怎样,李三坚也不可贸然行拜他人为师之举,此为这个世间最基本的礼法。
李三坚闻言愕然,明明是苏轼不要自己了,自己再另投他处,怎么就成为了悖驳之举?李三坚见状无法理解。
这个世上的礼法李三坚仍是有些琢磨不透。
李三坚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尴尬不已。
半响之后,黄涣有些于心不忍,温言对李三坚说道:“你先回去吧,五日后就将引试,回去准备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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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韧兄啊,你不必太在意了,弟估摸着黄教授也是为了你好,为你着想。”曾公明与李三坚并肩立刻了黄涣的住处,见李三坚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于是劝道。
“嗯?东林此话怎讲?”李三坚闻言诧异的问道。
自己热脸一下子贴在了冷屁股之时,使得李三坚尴尬不已,同时心中对黄涣有了一丝怨怼,李三坚有些后悔,后悔贸然开口欲拜在黄涣门下,若此事传出去也是件极为丢脸之事。
“哎,你回到桂州想干什么?”曾公明叹道。
“应举啊,还能干什么?”李三坚又问道。
“对啊,就是应举,可你知道黄教授目前是何官职吗?”曾公明闻言反问道。
“教授他不是任桂州节度判官吗?此事我已经知道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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