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王,尤其是这样黑灯瞎火的场景,几盏惨辣辣的孤魂似的灯盏之下。
芙喜眼看着自家主子就要吃苦,哪里肯依,他不知道这中间别有蹊跷,只是本能挡在素怀安跟前,横眉冷对,一声怒喉,“谁敢拿下我家大人,我家大人是朝廷亲授,修得大堤,若是堤坝一直没有修好,沿河府的灾情又一直迫在眉睫,敢问江宗年大人该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打蛇打七寸,毒蛇虽毒,却并非没有弱点,芙喜虽然没有素怀安女儿心思细腻,但并非全无头脑,这会儿往前一站活像那黑幽幽的李逵在世,再加上他说的绝对不是瞎编的虚话,竟然一时之间唬的江宗年一伙儿人没有一个敢上前。
也就是芙喜在这咋呼的片刻,素怀安才终于得空把那张烛台拿过来看,谁知她拨动其中的凹凸纹络石,竟然有一处自动凸起来,再看其中莲花半盏,慢慢合上,竟然是一处设计非常精巧的手工台,手工台上看着像是一个小型的发弹器,她就着暗处对着何澜坐着的这个方向比了一比,心中登时凉了,果然是如此。
但是新的疑团又涌上她心头,何澜为何要在灯火全暗的情况下,一个人走入这宴席中呢?
这就非常迷了,她心中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案发之时她又确实和芙喜站在在这里,这中间是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如此一来,那么又有谁能证明在她和芙喜进来之前,何澜何大人,不,此刻应该称呼为现在的死者已经丧命了呢?
这是一个非常说不通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不解决掉。
沿河府的所有事情。
沿河府修建堤坝的事情就不会跟着解决,江宗年这边也也会不断的找茬。
但她拿着找到机要的烛台,并没有先拿给江宗年看,而是快速藏于自己衣袖中,好在她平素在外一定是要着男装,永平男装衣袖非常宽大,完全能隐藏得下这样的烛台,再加上她全程背对着江宗年一行人,素怀安设想应该并没有什么人会发现这里的异常。
只是她清楚这一切都只是缓兵之计,她有一种感觉,真正设计的这样巧妙的人不会这样粗心大意的放着这种致命的器具在命案现场,更何况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命案,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关系,更别提最早是何澜不断上报沿河府的灾情。
其实如果她猜想不错的话,等一行人散去,这中间一定会有犯人出现寻找这盏烛台,而这个人是否是导致何澜命案的犯人就变得非常的关键,这会是一个非常致命的突破口。
素怀安想到这里竟然还微微兴奋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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