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妇煮了热姜汤分给众位兄弟,别路没赶到,身子骨先坏了。”
“是。”芙喜得令,正要去找了张妇。
人群中却有人高呼,“大人,不碍事,我们还是先送您去沿河府吧,那里需要您!”
髯虬生往后去看,素怀安也跟着往人群中去看。
细看看,才发现竟然是昨晚闹事闹的最凶的丑三。
素怀安一拱手,“不管什么人的命,都是命,喝一碗姜汤的功夫。”
丑三见素怀安跟以往接触的官家不同,忙上前扶住素怀安,只扶了一下,似乎是觉得不妥,又拘谨擦擦手,再伸手时,隔了半寸也不敢去上手,只得红脸解释,“大人,丑三虽然没念过几天书,可丑三绝不是不懂道理,昨儿一听大人是真心往沿河府救治灾情,心里直后悔自己不懂事。”
丑三儿说的情真意切,素怀安却越发觉得不能辜负众人期望,也越发觉得一定要查清沿河府当年的谜团,在她看来,季家灭门案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髯虬生见素怀安默不作声,以为是她心中仍有芥蒂,忍不住挡在丑三儿面前。
“素大人,”髯虬生轻叫一声,“您不要跟丑三儿一般见识,他也是被欺的惨了,实际上他家里头原是信王府里的。”
素怀安本还在心中勾画到沿河府后所可能遇到的情况,因此才不做声,这会儿听见髯虬生说丑三儿竟然是信王府的人,禁不住就自然而然的发出一声,“哦?”
“是,髯大哥说的没错,小的家里都是信王府的家仆。”丑三也跟着应声。
“即是家仆,为何流落至走运帮?”素怀安不解。
那丑三儿虽然看似泼皮无赖,这会儿素怀安问起身世也难免情绪难平。
髯虬生见状,上前解释,“大人有所不知,信王府挑选家丁条件严苛,首要条件就是选些模样儿好的,丑三家里虽然是家仆,但因生的形容丑,幼时就被送出府,当过小乞丐,当过戏班学徒,打没少挨,苦没少吃。”
髯虬生看丑三儿一眼,有些感同身受,“大人,像我们这样活得不如一只蚂蚁的人,只得事事为自己争辩,才有机会活,请您原谅丑三儿昨天的过失。”
素怀安正认真听着髯虬生说丑三儿遭遇,及至听到因为相貌丑陋就将一无依无靠幼童赶出府时,心中暗叹,自己何尝不是年幼无靠无依。
不对,她比丑三儿幸运,并非全无依靠,天门上唐家的那几年,是她人生除了和爹娘在一起最幸福的时光,原以为可以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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