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丁煦羽,丁煦羽见白瑾瑜望他,似笑非笑地眯起了一双桃花眸,犹如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着迷了?”
“丁煦羽,我问你一件事。”
“说。”
丁煦羽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便倒在了白瑾瑜的身上,薄唇微勾,白瑾瑜满目都是无奈,将他往一旁推了推:“煦羽,我问你一件事,你是娘她……亲生的吗?”
丁煦羽被她这般一推,也不见恼,便顺势倚在了枕头上,薄唇噙着一抹淡笑:“恩?为何这般问?”
“你的领悟能力极强,哪怕是皇……哪怕是一些家族的公子,都及不上你,而爹是一个秀才,娘又是一个普通的农妇,我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不知道,我自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从未去过旁的地方。”
丁煦羽摊了摊手。
“娘曾经同你说过,你出生的具体时辰吗?”
白瑾瑜刚刚问罢,房门便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只见杜萍双目赤红,头发凌乱,正在冷冷地朝着白瑾瑜瞪着,睡眼惺忪:“小贱蹄子,今日老娘太累了,回到家后倒床就睡了,倒是忘了那一箱金子的事!
赶紧把金子交给我,我帮你们处置这些金子!免得你们不知晓这么多银子,该怎么去用!”
“娘,那一箱金子是刘家的,我们待会儿是要将其埋到刘家祖坟的,你凭白将金子占了,就不怕刘家人再附身到瑾瑜身上,寻你报仇么?”
丁煦羽淡笑着一席话说罢,杜萍面色一僵,眸底掠过了一抹惧意,双眸闪烁:“这……这我帮他们刘家杀了仇人,拿他们一点金子而已,刘家人会计较吗?”
“娘,你只要是不怕遇见鬼,那你便将金子拿走好了。”
丁煦羽明知杜萍没有胆子拿,摊了摊手,似笑非笑的朝着杜萍望着,从白瑾瑜的手中接过金子,朝着杜萍递了过去。
此刻那檀木箱子上面,还沾了不少的血迹,骇人无比,杜萍的面色一变,忙朝后退了一步,犹豫了几番,终究是没去拿那金子。微微吧
“呵,亏的老娘刚醒过来,就来你们屋里了,谁知一点好处都占到,呸!那个什么刘家人,可真是死得其所!死了活该!”
杜萍见自己一点好处都没得,没将刘家的事理清,便对刘家骂骂咧咧了起来,说的话比什么都要难听,白瑾瑜面色一变,抬起了眸子,冷冷地朝着杜萍望了过去,看的杜萍一阵发怵!
她脚步一顿,看了白瑾瑜一眼,朝着她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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