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益无害的。
他也不担心对方会叛变,因为刚才他让彪子拍了视频的,除非对方是真不想活了,不然他是不会做蠢事的。
......
彪子听着后座的老大高兴的吹起了口哨,本来他心中是有顾虑的,只是看到老大如此自信,还这么高兴,他心中的顾虑也就打消了。
可能这就是一个人对同伴的完全信任,完全放心吧!
......
回到房间,杨刚才细细看了之前鲁大师打造好的小宝剑。
从拿出开始,整把剑便散发出一股冷意,可又算不上冷,是冷中带暖的那种有温度的冷;剑身上的纹路在灯光的照射下,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纹路清晰可见,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纹路,每条都不尽相同,有鸟兽虫鱼,也有山川地理,只不过它们看起来似乎没多少联系。
可当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原本毫无规律的线条组合起来却像一副图画,只不过这幅图画有点儿隐射难懂,让杨刚看了许久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哎呦!”
一不小心,剑刃就给杨刚的手指头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
几滴鲜血便流了出来。
杨刚想不到这把还没开刃的小宝剑竟然比那些开刃了的刀剑还要锋利,这才刚好碰上,就开了一道口子。
他也顾不得其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吸吮起来。
这还是小时候父亲教给自己的办法。有一年夏天,杨刚独自在自己屋门口玩耍,看到门前草地上一片草叶上正好停着一只蚂蚱,他悄悄的从后面绕道走了过去,发现草叶上的蚂蚱没有发现自己,杨刚心里暗自窃喜;一把抓了过去,本以为能为草除害的他,却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反而有一阵辛辣的痛感从手心传了过来。
当他摊开手掌一看,一道深深的血痕赫然出现在前。而且越来越疼,越来越辣。
当他父亲听到自己儿子的哭声跑出来,才发现那只小小的手上被青草割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为了在到达医院前减少流血,他让杨刚将手放到嘴巴里吸吮起来。
等到两父子来到离家不远的小诊所包扎时,杨刚才将自己的嘴巴与手掌分离开来,这时他才发现那血流不止的手掌早已停止往外渗血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便从父亲那儿得到了这么一个小诀窍。
......
吸着吸着,杨刚发现自己的血还挺咸!
只是他眼睛往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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