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荣不解地问道：“你说照片，是什么照片？”
严川死死盯着楚怀荣，在他的脸上并未看到谎言。
难道说，给他照片的，另有其人？
楚怀荣又开了口：“我已经把真想告诉你了，要不要跟我三弟相认，就看你自己的了。”
严川上下打量了楚怀荣一圈，“你告诉我真相，是想让我和楚均渊残杀？”
楚怀荣笑了出来，“你也说了，我不告诉你，你自己也能查出来，我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
严川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
楚怀荣站了起来，“我该说的都说了，至于那些照片，我真的不知道，我也犯不着多此一举。”
严川也收回了对楚怀荣的怀疑，就像楚怀荣说的，他犯不着多此一举，自己把照片暴露出来，引火上身。
那不是楚怀荣，又会是谁呢？
“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还有谁？”楚怀荣陷入了一阵沉思，“就连我三弟也是最近才知道楚均渊不是他的亲生孙子，那还会有谁？”
难道是他？
可是不对啊。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
难道说他也早就知道了楚均渊的真实身份了？
严川见楚怀荣也是一脸迷芒，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书房。
楚怀荣一起出去。
到了楼下……
司徒寒缓缓站起身，走到楚怀荣面前。
楚怀荣不由打量了一番司徒寒，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也看得出来，此人绝非普通人。
“这位是……”
“我哥。”严川轻咳了一声，“同母异父的哥哥。”
“什么？”楚怀荣震惊不已地看着司徒寒，“这么说，你也是我三弟的外孙？”
司徒寒：“……”
什么外孙？
他看向严川。
严川笑了出来，仿佛在酝酿着一个笑话似的，“于凤茵是楚怀书的亲生女儿。”
司徒寒：“……”
饶是司徒寒一向情绪不外露，此刻他的眉宇之间也划过一抹震惊之色。
于凤茵，是楚怀书的亲生女儿。
司徒寒眉心不着痕迹地蹙了蹙，幽暗的视线落到了楚怀荣的身上，“所以，那些照片，是你发的？”
“不是。”楚怀荣语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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