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烈是楼烈，哪小五是哪小五。”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秦似道的女儿秦湘玉和哪小五在一起。你知道的，秦似道和妖沆瀣一气，他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人？如果她不是好人的话，她的朋友会是什么好人？”
“天师也是他的朋友，按照你的说法天师也与妖有交情？”
“难说。你们可能不知道天师当初就救过妖！”
“不可能，你信口雌黄，天师怎么会救妖！”
“当初楼烈还是抗妖勇士的时候用镇妖符《夬》抓住长嘘妖，就是让天师救走！”
“长嘘妖是最温如的妖，并没对我们灰界人行凶作恶。”
“可是妖终归还是妖，人妖殊同。”
“嘘，别说别说，天师来了。”
有点头晕但是末无闻还是迅速跑出房门直接奔向村东口，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在一起看到末无闻便给他让出条通道。
末无闻掀开灰布的时候血腥味冲过来差点呕吐出来，他屏住呼吸继续查看着死者的伤口，五个窟窿的确像是妖所为。末无闻起身便问着“人间火台不都是两个人守护？另外个人到哪去了…”
“天师。昨夜是我与赵甲一起看护人间火。”坐在人间火台旁石凳上面色惨灰的大牛站起走了过来。
“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离开赵甲就是我去小解的那会儿，当我回来的时候听到啊的声惨叫，赵甲就被妖杀死了。”大牛还是不断抽搐着，他永远忘不了赵甲头上汩汩流出的血滩了一地。
“你看到妖杀人了？”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赵甲已经死了，没有看到任何人。”
“那你说是赵甲被妖杀死。”
“大家都说是被妖杀死，赵甲天灵盖那五个窟窿明明就是妖用爪戳成的洞！”
“你想想当时有没有妖从天上飞走或者灰烟从人间火台附近飘过，大牛。”
“天师，我那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哪还记得看天看地，我就随便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喊着妖杀人妖杀人，然后我也记不住我做了些什么～～
“有没有人或者什么妖对你动手？”
“也没有，天师。”大牛肯定的说道。
妖熄灭了村东口的人间火而不是去熄灭村外的人间火台，杀了人之后便仓惶离去，这不符合常理。依照妖的暴戾如果能熄灭人间火的话肯定是会大开杀戒。
末无闻突然想起唐生当时假扮成妖杀在赵四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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