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谦面无表情的开口：“我只想问慕总一句，即使你找到小烟了又能如何？”
是啊，找到了她又能如何？
他以为可以冷漠的将她驱逐出生命中，却在思念里崩溃的一败涂地。
慕泽煜心底衍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起初还是细微可以忽略不计的感觉，后来慢慢的席卷整个心脏，压得他整个人喘不过气来。
“老大，你怎么了？”
慕泽煜心里钝痛的厉害，脸上却没有表情的摆了摆手，想说没事，但脑袋突然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眼前更是阵阵发黑，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整个人向后倒去。
“老大！”
“慕总……”
方谦看着忽然在面前栽倒的男人，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下意识的开口问：“你们慕总该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才故意闹出绯闻将小烟气走的吧？”
肖川跟贺二：“……”
两人是慕泽煜最忠心耿耿的手下，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闪躲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一时间方谦心里涌起不可名状的复杂，一股难掩的晦涩从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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