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锋利。
一瞬间欧君瑶只觉得自己心底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小心思全部暴露了，而且是暴露在她最不想认输的女人面前，只觉得难堪又羞耻。
“欧小姐，若要忍不住除非己莫为，上次的事情教训还不够吗？”
“顾明烟，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的话，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慕太太。如果你抱有其他的目的，就请你离开他，不要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响起。
顾明烟揉了揉打的发麻的手，要笑不笑的看着红了半边脸的欧君瑶，笑意懒懒道，“你也说了是如果啊，这个世界上要是有那么多如果的话，世界的运行大概也会变得不正常吧？还有啊，你跟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早把八百年前就过去了，现在拿到我面前说不觉得可笑吗？还是说你欧君瑶的格局就这么点大，紧抓着逝去的感情不放手？”
“当然，前提是你们之前曾经有过缠绵悱恻沧海桑田至死不渝的感情，可据我所知，似乎什么都没有吧？那欧小姐你是哪来的自信在我面前开口说这些的？”
欧君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眉宇间的恨意化作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至死不渝的感情么？”
顾明烟不想再跟她纠结这些爱没爱过的问题，淡淡出声，“欧小姐做了那么多事情，结果却全都没能成功，是不是挺失望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
“故意制造舆论、意图往我身上泼脏水，找人暗中跟踪我，昨天的车祸也跟你脱不了干洗吧？”顾明烟表情陡然转冷，语气也变得尖锐，“欧小姐，你要是真的见不得他过得幸福，大大方方的跟我竞争我还会高看你一眼。”
“之前的事情我道歉，但你说的什么跟踪车祸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做过。”欧君瑶心里有些发慌，昨天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程筱的消息，也不敢直接联系程筱以免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此刻听到顾明烟说的这些话无疑是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
“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会空口白牙的污蔑你吗？欧小姐，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将这些证据交出去的话，你们欧家百年书香门第的清誉大概全都要毁在你手里了吧？”
欧君瑶脸色陡然一变，眼底泛着冷意，“你想要怎样？”
“我倒是想要问问欧小姐你想要怎样？”顾明烟盯着她的脸看，唇上勾着笑，“你们欧家难道没有教你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吗？像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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