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皮筋随意的将头发绑了起来，“我自己洗！”
“……”还在酝酿着如何说帮她洗的慕泽煜噎了下，好一会儿，才低声的哄她，“你还在发烧呢，要是一会泡晕过去了怎么办？我不帮你洗，就在边上看着，好不好？”
顾明烟没有说话，只是拿冷泠泠的眼睛瞧着他，似笑非笑。
慕泽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的理直气壮，“说不出你哪里好，就是想看你洗澡 。”
顾明烟嘴微勾，是他无比熟悉的讽刺弧度。
“知不知道，你无理取闹的样子，可爱到迷.人。”慕泽煜低眸瞧着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伸手将人揽入了怀中，“那天晚上，是我不对。”
顾明烟被他拥入怀中的一瞬间，身体有刹那的僵硬，本能的想要伸手推开他，到底是理智尚存忍住了发作。
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眼神里的嫌恶跟身体的反应是偏不了人的。
“是不是很恨我，想要我消失在你眼前？”
顾明烟抿了抿唇，没有吭声，但脸上的表情等于是默认了。
慕泽煜也没有动怒，粗粝的手指抚.摸着她细嫩的脸蛋，“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失控，伤害道了。”
“对不起，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顾明烟望着他，面无表情道。
伤害已经造成了才来说“对不起”，就算是说千句万句“对不起”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也不会因为这句“对不起”就没有发生过。
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抱不抱歉的，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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