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
然等她再看之时，纪如璟已经恢复了一派温润，像是刚才她眼睛花了。
“纪总，虽然赵总经理挪用的是大森集团的资金，可这事要是由司法部门介入的话，赵世杰的确会吃不了兜着走，但你们大森集团受到的损失想必也不会少。”顾明烟现在只想着将这份合约敲定，那么她也不枉白费这么多口舌了。
纪如璟本来就没打算拒绝她，听她说了这么多，微微一笑，“顾小姐身在业务部实在是可惜了，我倒是觉得以顾小姐你的口才该去公关部才是。”
顾明烟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冷嘲，淡淡笑着，“纪总考虑了这么久，不知考虑的如何了？”
纪如璟也没有看企划案跟合约，直接在合同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让秘书拿了公章盖上，“顾小姐，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是这个企划案的负责人。如果你们MJ倘若换人的话，我也不介意天价违约金。”
顾明烟总觉得他话里别有深意，但合同既然到手了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小节。
“纪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顾明烟也很快签上了自己的迷你，然后拿起自己的那份合同起身就走，就听到背后凉凉的声音响起，“顾小姐，我也算是帮了你天大的忙，难道不该请我吃个饭作为回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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