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风景,我这样想着,回头看了看蔷薇,她本来是闭眼小憩,这时候也倚着车窗望向外面,温暖的光从东南面落在她精致的脸上,像是在滑润美丽的肌肤之外披上一层薄薄的亮晕,也在另一侧脸上形成一些有质地的阴暗倩影,似乎昭示着她的内心仍沉浸在失去所有家人的悲伤之中,目若秋水的眼睛里可能看到的是和我不同的景象,令人垂涎的红唇轻启着用极细小的声音叨念那份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望着蔷薇不自觉的出了神,直到邵思晨扶了我一下,告诉我前面下桥不能再走大路了,否则容易被追兵赶上,但我能看出她的眼神里在告诫我另一些事情。
商务车离开河边之后转头钻进了一片广阔田野之中的羊肠小道,这道路上也没多少泥土不容易被人追踪,连晓梅还特意小心的避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路面。
走了好几条岔路又路过几个孤立的小村落,我们最后停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荒村边沿,爬到眼前的平房顶上就足够一眼看全这村里仅有的二十来栋平房住家,邵思晨、连晓梅和齐松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所有住房都搜查了一遍,没有敌人和丧尸,大家这才在最靠村子边的房子里落脚,恢复几乎折腾了整宿的精神。
烈日当头的正午前后,我在客厅沙发上一睡醒就立刻去查看蔷薇的情况。
“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么?”
蔷薇倚在卧室床边,看样子没怎么睡,对着我摇摇头表示她还好。
就在这时候,邵思晨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在我耳边低声道:“哥,齐松叛了。”
我扭头瞅了她一眼,随后跟着她走到外间客厅,连晓梅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齐松推进来,邵思晨走过去一脚踹倒齐松,扯住他的领子让他跪好,这才回到我身边。
“怎么回事?”
邵思晨从兜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件,说道:“这是藏在他手表里面的跟踪器,被晓梅发现了。”
听她一说我才看向齐松的手腕,没见到有表。连晓梅见状从自己兜里拿出那块手表,不用拿近我都能看到已经拆烂了。
我盯着连晓梅问道:“你怎么会发现的?”
连晓梅脸色凝重,回答道:“我和思晨姐被俘虏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全都被没收了。”
这就不言而喻了,人家被俘虏就都没收了,你被俘虏还剩块表?这也就不难解释昨晚为什么跑了那么远还会被青洋的人追上来了。
我接过跟踪器,又看向齐松,问道:“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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