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门槛低，不代表可以随意踏入。一旦踏入后，就很难迈出了。这还真是拉人入伙的好办法呢。”左哲叹息道。
“这个世界是一座金字塔，金字塔底座的人自然要多些，而拉人入伙的代价也是最低的。只有底层有足够的参与者，才能支撑起金字塔的高层力量。”老人也很无奈道。
“所以，你拉我进来也是有不小好处的吧。”左哲问道。
“这是自然。如果没有好处的事，谁会大老远的过来跑腿？”老人想当然的说道。
“很可惜，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惧怕困难。如果在困难面前绕路，的确有可能找到绕过困难的捷径。但有些困难面前是绝对不能绕路的。一旦选择了绕路，就再也没有可能解决困难了。”左哲缓慢而坚定的摇头道。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断，那就只能为敌了。对我而言，能将你拉入团伙自然是好处更大。不过，即便无法拉你入伙也会获得一些收获。这件事在一开始，对我而言就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老人不在意的说道。
“不，这个世上明面上的选项往往都不是最优的选项。真正的最优选项，往往都被隐藏了起来。”左哲沉声说道，“就像是学生考试，解答考题的最优解并不是按照既有的知识来回答考卷上的考题，而是让阅卷老师给自己对比着标准答案誊抄答案。”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考试？考试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知识掌握能力？”老人问道。
“不，考试的目的不是验证能力，而是排名次。如果不是为了排名次，根本就不需要考试。直接让学生去实践脑海中学到的知识就可以了。因为老师数量远少于学生，大部分学生也没有足够的资源，这才需要从学生中筛选出少数合适的，赋予这少数的学生特定的资格和资源。”
“所以呢？”老人问道。
“你为什么不选择跟我一伙，却非要拉我入伙？你所在的团伙能给你变强的力量吗？”左哲认真的问道。
“那你能吗？”老人神色凝重的问道。
“至少不会比你现在的处境要好。人如果不去改变，就很难有所改变。你现在都沦落到了这份田地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左哲反问道。
“前提是，你能让我看到成功的曙光，而不只是夸夸其谈。”老人严肃无比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应该知道神灵和古神的区别吧？”左哲问道。
“这是自然。”老人沉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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