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新,大番记录在策的百姓,死了整整一百五十多万人!现在能够找到的人,也只有区区七十多万,不加上妇孺老人,从蓼逃难过来的,还有多少?这个数!一个巴掌!”
康沛将酒一饮而尽,用手在桌子上画着圈,悲伤的说道。
“怎么会?”庆竹郎停下了咀嚼,他硬生生地吞咽下去,擦了擦嘴说道。
“弱国,自古以来就是按在地上狠狠蹂躏,走了个胡人,片刻喘息,又来了个卷土重来的大商!”
康沛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长呼一口气说道。
“久不出世,竟然是如此的人间炼狱,其他的人呢?那蓼国帝君,手里可是有……”
“没了!蓼国帝君已经换了人,陈梁献,只有他那个父亲的戾气,少了他父亲的仁德!至于你说的那个年轻人,现在是佑国的元勋,他的结拜兄弟愣是用命,推翻了大半个通国。年轻人的江湖气,没有老一辈人的纯了!”
康沛摊开手,无奈说道。
“九蟒、历练宫、敬世楼、陵泉十二风云、伽罗清明观与他独当一面的龙现山庄、将军岭迷窟人、算家、兵器家、纵横家等等,现在呢?”
庆竹郎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还不忘喝着酒。
“九蟒十分活跃,历练宫销声匿迹,敬世楼三国诛灭,对了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敬世楼最后的遗孤,陵泉十二风云几乎全部入土,清明观和龙现山庄人是多,战力也只能全是乙级,将军岭、算家、兵器家不用算在里面,他们和商结盟了,纵横家?少主被蓼国帝君剁了脑袋,也是决裂……这一切商人能够笑一辈子!”
康沛哈哈大笑,可庆竹郎能够品出其中的心酸。
“时也命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们大商吃了这么多年瘪,熬到头了!不过还说不定!”
庆竹郎看着桌子上已经没了东西,摇晃了一下酒壶,也没有在听到一点响声。
“还接着来?”康沛歪头看着两人桌底放着的八个酒壶,轻声问道。
“不来了,越喝越精神,越喝越想去不落城砍死几个异瞳人!”
庆竹郎摆了摆手,起身拱手行礼说道。
“来人送……”康沛话还没说完,庆竹郎已经跳出了酒肆踏风而行。
庆竹郎回到了自己的家,点燃了一盏油灯,关上了门后,开始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铲子,开始刨地。
挖了大概一香时间,才挖出一个大盒子。
庆竹郎五指成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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