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仿佛和自己那个时候一样,便心中了然,那个叫落善的家伙崩了敬长安的心弦。
“从即日起,剥夺红甲军之军旗,以儆效尤,佟三昧降为一羽步兵,不可接近黑羽营!”
张贵看都没看,可怜兮兮的佟三昧,直接说道。
其余人便拉着这些受伤的士兵,开始后撤。
佟三昧再也没有去看过张贵,张贵去了两趟都被她赶了出来,佟三昧直接将药放在了门外,闭门思过。
当真是自己打不过,实则不然,佟三昧遇到的是从夏国全军之中,挑选的最优秀的兵马组成的山魑营。
战力悬殊太大,输也是自然而然的,可现在的情况,康沛张贵联盟军,根本输不起,只能用这个方法,来稳定那些还想意气用事的人。
而佟三昧成了出头鸟,被胡人拉满的弓箭,射了下来。
天底下哪有只占便宜的道理,敬长安的心弦被落善划了个口子,坐在病患专门空出的房间里,开始解局。
他仔细回忆,落善的刀法,发现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法与之相拼,敬长安没有打过自己,是自己一直在尝甜头,再也没有‘一日三省吾身’。
他闭着眼睛,将自从在那场战役中,自己没有救下左封,敬长安以为自己破了局,可遇见了落善,才发现,自己四百回合以后,便会黔驴技穷,变得畏手畏脚,要不然是不会着了落善的套。
那刀上碎片,竟然有麻药,让敬长安还没反击,便已经动弹不得。
“敬将军,你为啥在后面,就一动不动了!”
蒋玉明趴在床上,扭头看着依靠在床头,两手瘫在腿上,眉头紧皱,脸上还有冷汗的敬长安轻声说道。
“他的刀上,有麻药,我受了伤,还想打的时候,就动不了了!”
敬长安坦白说道。
“不止吧!我都看见了,你在后面就一直被迫防御,那个敌将用的可是你的刀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别和我说,你自己没有给自己留过破解自己刀法的压箱底吧!这是忌讳,我师傅和我说的。”
蒋玉明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睛,对着敬长安疑问道。
“这个……”敬长安说不出话来。
“心弦有了裂缝,修补就是,这有不丢人!我可是过来人了!”
蒋玉明挠了挠头,回想起自己师傅,喝的面红耳赤,捏着自己的耳朵,训斥自己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样啊!可能吧!”敬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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