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挂着沐牌的浴间,等待。
两个唯一的幸存者,还是一对苦命鸳鸯,敬长安得知他们一个人手里拿着笛子,一个怀抱琵琶,就知道是谁,赶紧上前迎接,让他们去沐浴更衣。
柏温知道金簪缨已经死了的消息,哭的稀里哗啦,何不谓本是去安慰,结果被柏温的三言两语,说的也开始哭了起来,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敬长安左等右等,发现两个人没出来,便跑了过去,打开门一看,两个人在厢房里,以茶代酒,以泪洗面,上去就是一顿收拾,不过用的是巧力,二人吃的拳头,只有皮肉之苦,其他没有大碍。
敬长安喝了口茶,将两个人叫了下来,静静等待。
门,轻轻打开,先出来的便是面如桃花,有棱有角,走路透露一股清流的年轻人,两鬓青丝垂下,颇有几分说不出来的书香世家气。
简单交流以后,便站在三人旁边,静静等待,一个胆怯的姑娘,蹑手蹑脚的从门旁移动步子,看到了一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人,便慢慢胆大起来,将搽拭好的琵琶,背在身上,快步过来,拉着自己的心上人,对着其他人简单一笑,便不再看着敬长安、何不谓、柏温三人。
“我们没有恶意,灯都已经处理妥当,如果不介意,能够演奏一曲,让他们这样辛苦处理百姓的士兵,简单放松一下?”
敬长安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拱手行礼询问道。
“这是自然,不过上次那个姐姐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青衣男子点头微笑,找寻半天,便询问一声道。
“金簪缨?她已经战死沙场,我很抱歉!”敬长安想了想,便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只与他们还有一面之缘,施了个蹩脚万福。现在安静躺在齐鞍城一处林子里的女子,金簪缨,艰难说道。
“这样啊!对不起!”青衣男子有些惊讶,随后便是自责,拱手行礼道。
柏温和何不谓,没有出声,哭不出来了,只能不停的吞咽着口水,两个人都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那请你们耐心等待,我们和弦,晚上就可以演奏一曲。”
青衣身边一直乖巧没有出声的女子,歪头看着面前的三人,柔声细语道。
“好的!楼上有房间,可以入住!晚上再会!”
敬长安拱手告辞,带着何不谓和柏温,一同离开,敬长安先去找了黄燃众,问询此时如何,黄燃众直接答应,让敬长安做就是了。敬长安这才跑去找到好不容易处理完事情,准备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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