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骂骂咧咧的说道。
“我看不见!走吧!”敬长安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何不谓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伸头看向自己后面,以为是正对着自己的哥哥,敬长安,心里满是心疼,他便收刀,慢慢走到敬长安的身边,将他搀扶起来,深呼吸一口气道。
“走!我带你回家!”
敬长安摸了摸何不谓,点了点头,伸手缓慢移动步子,何不谓将敬长安送上马,转身上马以后,看见敬长安还在那里摸着缰绳,眼里眼泪直打转,慢慢来到敬长安身边,伸手拉过缰绳,递给敬长安。
“你就跟在我的身后!”何不谓,深呼吸缓缓说道。
敬长安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同离开。
翻过了几座山,慢慢走在康森的野草丛里,敬长安趴在马背上,伸手抚摸着有点扎手的野草,没有出声,夏季即将过去,虫儿的叫声,此起彼伏,敬长安想像着他们的样子,缓缓入睡,何不谓便跟在敬长安的左侧,静静地给敬长安盖上一件衣服,依旧看着月光下,忽明忽暗的道路,没有困意,两个人便又到了齐鞍城,敬长安摸着何不谓的手,看向埋葬着一个故人的地方,点头行礼,何不谓看向那张在风中飘扬的康字旗,没有说话。
敬长安便依旧跟在何不谓的身后,听着风景的话语。
到了灯都,瓢泼大雨,何不谓询问敬长安用不用休息片刻,敬长安一想到那城中的冤死百姓,艰难的摇了摇头,两个人冒着雨,反而骑马的速度更加快了些。
到了稻城,阳光依旧明媚,稻香开始慢慢熬出了味道,敬长安慵懒的躺在马背上,何不谓没有说话,给敬长安的腹部换了药,用白纱布缠好,也开始闻着稻香,配着暖阳,慢慢睡去。
马儿依旧没有停蹄,慢慢悠悠走着,就当休息。
到了福隆山,一股刺鼻的味道,进了两个人的鼻子,果然,没有人去掩盖这个地方,事情就会开始败露,敬长安无奈的摇头,何不谓一个劲的嘲讽,两个人过了福隆山,何不谓便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辈子除了攻克夏国,再也不来了!”
何不谓看着大营旗帜前往,振臂高呼,敬长安听到何不谓的呼喊,也站起来大呼小叫起来。
两个人面带笑意到了营门口,何不谓赶紧下来,拉住敬长安还想继续走的马儿,将敬长安接了下来。
两个人出示了自己的证明身份的东西,进了营,何不谓将敬长安带进他自己的营房,给他一顿收拾,将敬长安打理的干干净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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