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
远远望去,天卷墨色长云,隐约可见,金紫雷龙,从云中穿过,随后便是神人擂鼓,震耳欲聋。
灯都狂风大作,哪怕是一点毛毛雨都没下,街上已经没有行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张张,随风飘扬盖有红印的告示。
番人造反,其心必异,不可交也。
多少真情结为父母的异族人,被迫分开,家家户户,房门紧锁,那些完全是由番人组建成的家庭,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敬长安到了灯都城,看见的只有破碎的城门,以及无人的街道,仿佛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何不谓和蒋玉明也赶到了敬长安的身边,两个人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狂风忽然吹起,乱了三人头发,可这三个人,仿佛静止一般,抬头看着,灯都二字牌匾,上面的一滩黑了的血,没有说话。
陈梁献下马,走到城门口,看着那些被钉死在城门上的尸体,有些诧异。
“几年建立起来的繁华城,原来只用几个日夜就可以抹去痕迹啊!”
陈梁献双手合十,对着那些惨死的百姓,念诵一些好的话,礼毕以后,喃喃自语道。
三个人缓过神,也是下马,牵着马将陈梁献护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四周,只听风哀嚎,不见人低语,一切太过于安静了些。
陈梁献伸手,抓住飘落过来的一张文书,眼里只有无奈,这样的告示,夏朝能够让人写出来,书写之人,心中作何感想,陈梁献一目了然,字如其人。
惊雷突然起,让四人有想捂住耳朵的冲动,仿佛就在头顶上用力打出的一样,走上十里长街,何不谓低头一看,直接吐了出来,陈梁献连忙赶了过来,想要问询一二,何不谓立马神情慌张的抹了抹嘴,示意不要过来,陈梁献脸色一变,何不谓让了步,放了陈梁献过去,陈梁献低头一看,也被吓了一跳,双手紧握石栏,眼睛充血。
敬长安和蒋玉明,看着两人的表情不对,松开马疆,也赶了过来,顺着陈梁献的低头处,看了过去。
原来满是荷花的地方,现在全是黑白相间的头颅,有大有小,看来老人和孩子,也没有放过,水色赤红,看样子死的时间,根本不长。
“本宫!真的见识了!”陈梁献说完,吐出一口鲜血,苦笑着说道。
“还有没有抓到的旧番賊寇!等我叫人!”两个刚刚凯旋而归的戒刀胡人,慢慢悠悠走在长街之上,远远看见还有人看着湖中东西,确认一下不是胡人以后,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说道,赶紧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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