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要更加注意,我认为,咱们换地方吧!后撤十里,不然如果不这样,可能会提前暴露。”张贵其实也痛快,可他权衡一下,便拱手行礼对着康沛将军直言道。
“军师在理,双狼贺子豪,传令下去,按照后撤案,我们这个地方,改成陷阱,后撤!”
“义子,双狼贺子豪领命!”双狼贺子豪拱手行礼,转身快速离开。
康沛将军和张贵站在一块,依旧看着远处仿佛乱成一锅粥的地方,谁也没有说话。
一阵微风吹来,乱了康沛的白发,迷了张贵的眼睛,张贵揉着眼睛,流着眼泪,康沛将头发轻轻拢了拢,看向仿佛在哭的张贵安慰道。
“放心吧!没有让你看到番旗飘扬,老夫就算将棺材板都卖了,也不会让你死的!”
“言重了,康沛老将军,对了,您其他义子,事情办的如何!”
张贵觉得这句安慰确实挺涨士气的,笑了出来,轻声询问道。
“一切安好,只要我们这一拿下,就算源祖帝君,举兵讨伐,他也无能为力,没有粮食,他们就是一盘散沙,就像当年差点饿死在自家土地一样,我已经散布了他们建京观的消息,蓼佑皆知,这次谁也不会辅佐他,这种灭绝人性的畜生种族,就应该在这个土地上,永远埋在泥土之下!”
康沛将军面带微笑,看着齐鞍城,昂着驼背的首,挺着再也挺不笔直胸膛,说道。
“那就好!咱们也移步吧!”张贵伸手搀扶着康沛,轻声道。
“走!”康沛将军紧紧握着张贵的手,两个一老一小,却生命都接近终结的人,走的那么坚韧,走的那么自信,仿佛若有光,仿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撮自认为是炮灰的人,用最后的余热,点燃了这座早已狼藉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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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长安、何不谓、陈梁献、以及当驮夫的蒋玉明一同过了福隆山,在下坡盏休息期间,陈梁献带着敬长安,两个人又重新折返去了一趟暗堡群,陈梁献回来后,在屋子里躺着不出声,他本以为敬长安是说的假话,可他真正混到那个地方以后,看见那满是尸骸,以及恶臭难闻的地方后,吐了口血,晕了过去,敬长安背着陈梁献回来,把何不谓和蒋玉明也吓得不轻。
三个人呆坐在陈梁献的屋子里,大气也不敢喘。
陈梁献缓缓睁开眼睛,敬长安赶紧走了过来,蹲在陈梁献的床边,等着陈梁献说点什么。
“什么样的血海深仇,让人能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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