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有焦冶一个人指挥干活,他累的不轻,可一想到能够加入左廖队伍,在累也值得。
这一切都在山上的老者看在眼里,他轻摇手中铃铛,盘腿打坐,念念有词。
这铃铛清脆响亮,左廖抬头望去,朋嵩山上有一个仙风道骨之人,看样子正在超度众生,他便低头致谢。
“白衣完了!宗主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那老者身后望去,黑压压一片穿着战甲的蒙面武士低着头,没有说话,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身后背着两支长枪,单膝跪地在老者身后低头询问道。
“不语!别急!老夫刚想起的那些超度话!又被你打断了!”老头微睁双眼,轻叹一声说道。
“是!宗主!”这个叫不语的男人,微微低头,也看不见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只知道他身上的甲胄绝对不是一般货色,拇指般厚度的鳞
片,恐怕没有大力气,是破不开的。
“咱们在山上呆了多少年了?不语?”老头轻咳一声,眼里装满凛冽说道。
“过了今天整整三十年!”不语回答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晚上奇袭,将那个姓左的抓起来,其余一干人等,老夫愿意给他们做法事。不收钱就是了!”老头站起身来,看着那些武士笑着说道。
通国筱骑,宋氏家最大的底牌,连明君自己都不知道,是他们开国皇帝自己深知江山易改不易守,传承几百年的暗部,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宋氏龙位不保,鱼死网破!谁敢坐这江山,谁就要付出代价。
这些个精挑细选的狭刀武士,以一抵百不是问题,这也是为什么那个老者敢夸下海口,将左廖这五万兵马不放在眼里的底气。实在是太弱了。
月起高山,天上亮起繁星耀眼,左廖将焦冶叫到营帐中,说是和自己几个兄弟,相互认识一下。
“这位是我的军师,这位是我的偏将,认识一下!”
左廖高座,双手交叉看着焦冶笑着说道。
“哎呀果然年少有为!我一大把年纪了也才混到校尉,厉害厉害!”焦冶开心的不得了,对着白日那个以一抵三的肖槐拱手行礼,有对着杨三频频点头笑道。
“朋嵩山!上面是有人住的吗?”左廖想起白天看到的老头,示意焦冶坐下说话,疑问道。
“回统军是的!有个庙,可奇怪的事,不让人进去祭拜,也不接受香火,不过每到两个邻县要做法事,他们也会下山承接白事,有模有样,不过就是……”焦冶行礼说道,讲到一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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