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啸?你怎么来了?”左廖抚摸着站在自己肩头上的鹰隼说道。
那鹰隼用头蹭了蹭左廖,将腿上的一个竹筒抖落下来,便转身飞去。左廖捡起竹筒打开里面的纸一看,脸上有了笑意,便连忙将竹筒合上,将那写满字的纸条,放在嘴里吃了下去,开始向蹲在地上用枯树枝逗蚂蚁的敬长安跑去。
“有好消息了对吧!”敬长安头也不抬的说道。
“对的!咱们要快些赶路,到了长客州,我把小弟收了以后,咱们去别的地方耍耍去!”
左廖也蹲在地上看着敬长安给蚂蚁圈出的一块地方,笑着说道。
“好嘞!谁在后面,晚饭谁包了!”敬长安将那个可怜的蚂蚁用手小心捏起来,放到一旁,站起身来说道。话音刚落便撒腿就跑。
“搞得你有钱一样!”左廖埋怨一声,便也开始追赶敬长安。
羊肠官道上,便再次出现一白一紫向长客州方向移去。
对于长客州有些人来说,桐梓侯的死,无异于是天大的喜讯,要不是锁州不让随意出入,有不少富贾,都开始打算去巴结那个干掉三个大祸害的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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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天,长客州,和丰阁当地最大的一个酒楼上,垄断当地布布匹生意的梁掌柜大摆宴席,主座放上不知道谁画的桐梓侯的画像,对着端着酒杯对着桐梓侯笑着说道。
“还记得这酒吗?老子每年要送你十坛!喝不到了吧!馋不馋?”
“馋啊!”从这内装奢华包厢窗户外,一个人高声叫道。
“哎呀!梁掌柜这是多大的雅致?才会在这刚吃完早饭,开怀畅饮啊!”那男人一身得体的泛雅服饰,长一张清秀的脸庞,可就是手里还在滴血的长刀,一下子就破坏了这给人的好感。
“你是谁?来人啊!”梁掌柜酒醒大半,连忙大叫道。
“叫什么啊!都睡了!”男人将桌上的手巾将刀擦拭干净,往地上一插。开始上手吃着东西。
“义士是桐梓侯的人?小的给桐梓侯赔罪!”梁掌柜看你的门外已经开始渗出鲜血,跪倒在地连忙磕头道。
“哎!别搞错了,我不认识这个老东西!”
那男人用画像擦了擦嘴,坐在正位上,看着还在磕头的梁掌柜,摆手制止道。
“哪是?”梁掌柜询问道。
“莽山,西执事!邈若大爷!听明白了吗?”男人对着同样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的陪酒姑娘勾了勾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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