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光一闪,将那男人的面容和慕容北海的样貌比了比,果然眼熟,他那剑眉星目和慕容北海仿若一模一样复制的。
沐云歌不禁猜测起玄衣男子的身份,就在这时,慕容北海似是知晓了她的疑惑,低哑的声音解释道:“他是我二哥慕容晟。”
慕容晟?不正是西域的二皇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沐云歌一早听说过这位皇子,受尽西域皇帝的宠爱,且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有的人评价这位皇子亲民爱民,有的人形容他手段阴毒城府极深。
但沐云歌和慕容晟并不认识,不好断定哪一方的观点正确,只是单单从慕容北海压抑失落的情绪来看,能在皇族中生活的风生水起的慕容晟绝对没有传言的那般简单。
“你和二皇子的关系不好?”沐云歌小心翼翼地问。
慕容北海苦笑一声,叹息道:“并非能用好坏能形容我们的关系,尽管都是皇子,但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争夺皇位存在的象征,何况二哥他受尽拥戴宠爱,岂能是我被拿来和他做比较的。”
沐云歌看出了慕容北海的苦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出口回复、安慰。
思绪飘远,慕容北海注视着桌下的目光幽深,怅然若失地继续说:“如果真要说起来,只是我和二哥从小就不亲近罢了,他有他被安排的路,我也有自己该走的路,虽然我同样敬佩他,但我无法和他鼻尖。”
沐云歌沉默了下来,半晌说:“我能理解你的顾虑想法,有些事的走向并非我们能主宰,但既然存在,活着就是意义。”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慕容北海勾起唇角,自嘲地一笑。
因为慕容晟的出现,让桌上的气氛瞬间沉闷凝重,沐云歌本来借此机会拉近关系,从慕容北海的口中获取一些情报,但如今情况复杂,她只能将原本准备好的计划暂且搁下,等待寻找下一次时机。
宴席过后,慕容北海回到了驿站的厢房,抱着踏雪坐在窗口的青石塌上,兀自思量着心事。
萧莘踏进房间,见他愁眉不展,诧异地问:“又出什么事了?踏雪的毒已经解了,你不是应该开心一点吗?”
慕容北海幽幽的目光望向萧莘,无可奈何地道:“今日二哥也来驿馆了,想必是父皇认为我办事不利,这才让二哥也来中原巡查。”
萧莘惊讶地瞪大眼睛,说:“二皇子竟然也来了,皇上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父皇厌烦了我的愚笨,定然觉得此事无需告诉我,二哥他做事雷厉风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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