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南府内。
沐云歌看着掌心的宫铃,犹犹豫豫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答案。于是抬头看了拓跋濂一眼,道:“这个……要不要系上试一试?”
“试一试吧,张英现在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能变得再坏一些不成?”拓跋濂说着,心疼地看了张英一眼,道:“我到底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沐云歌安慰了他几句,而后将宫铃小心系上。说来也怪,就在沐云歌将结打好时,任凭沐云歌如何晃动都不会出生的宫铃,忽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声响。
远处山洞内,一个披着红色斗篷,带着斗笠的人闭着眼睛。忽然,她腕上的铃铛响起,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任凭宋曜再这么也不会想到,他的这一次好心,实际上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带上宫铃的张英很快就恢复了意识,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后有些迷茫地看了拓跋濂和沐云歌一眼,而后扑进了拓跋濂的怀里。
拓跋濂被她扑了个意外,紧接着就听到了张英撕心裂肺的哭声,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后背,试图能够安慰她。
“乖,没事了。”沐云歌走过去安慰道:“都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张英点了点头,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说着,她的身体忍不住抖动起来,道:“我好怕啊,云歌。”
说着,她将自己那个诡异的梦境讲了出来,听的沐云歌都跟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梦要是让她做,她也能被吓个半死不活。但眼下,不管怎样,都要先将张英安抚下来。
沐云歌笑着拍了拍她的背,道:“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你看你现在不是活的很好的吗?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地,别怕。”
虽然听着宋曜的意思,这其实是个真实存在过的事情。
拓跋濂的表情变得特别阴沉,不知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后在气居然有人会这样对待他心尖上的人。
蔺玄觞从玫瑰花圃走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后问道:“这是怎么了?张英她……恢复意识吗?”
“嗯。”沐云歌扭头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替他摘下衣角沾上的玫瑰叶子,道:“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没什么了,不过……有些更难办的事情,也出来了。”
说着,她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和蔺玄觞讲了一遍。
蔺玄觞听完后也是皱紧了眉头,道:“所以宋曜所说的这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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