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拓跋濂如此木讷的人是不会瞧出他们二人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沐云歌身边的下人倒是瞧得明明白白,在心中暗暗发笑。
这些日子以来,夫人、将军的感情越发的好,时常夫人被将军惹得“生气”,想来府中再填一位小主子的日子不远了。
蔺玄觞听到沐云歌说话,知道她在掩饰自己的羞涩,这般俏皮的模样他倒是不想让外人瞧见了。
“你说眼熟,你再看看,这是不是北域的。”蔺玄觞对拓跋濂说道,让他再仔细观察,早些将此事定下来,也免得扰了各自休息。
北域与中原的嫌隙已是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只是表面维持着平和,只要有人从中点燃导火线,慢慢地点燃一触即发的动荡局势,便会拉开两国战争。
拓跋濂仔细回忆起来,突然想到,激动地拍着大腿,“没错,我之前去驿馆抓人的时候,见过这种箭头。”
见他们二人等着自己的后文,他便补充道:“那日,北域的人一点都不经吓,我将他们绑起来之后,有漏网之鱼,对着我的人射了一箭,我看过,就是这种箭头。”
拓跋濂想到他们将北域的人定了罪之后,北域那边一直没有动作,原来在这里等着,这种卑鄙小人,也只会私下寻仇、偷袭的伎俩了。
他怕北域的人对蔺玄觞二人下杀手又说道:“想来是北域的人无疑了。那这样看来,玄觞你和云歌最近要多加小心,北域那边的人恐怕是来寻仇的。”
“嗯,既然敌人确定了,那就好办了,至少不会盲目的查找。我们会注意的,你和张英也小心些。既然他们敢来,那我便将他们一锅端了。”蔺玄觞端起茶杯气定神闲的的说道。
但沐云歌没有这般乐观,杀手在府中来去自由,想来是有人泄露了府中地形图,最怕的是自己人和外人勾结,在关键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若是从前自己了无牵挂倒是不怕,现在有了糖糖……
“云歌,你放宽心,府中上下我会安排好,糖糖你近日便多陪陪她,将她带在身边你放心些,我也放心。”
沐云歌也是有武功的人,有能力保护好糖糖,现在不是将府中戒严的时候。
要想尽快的抓到黑衣人,只有故意漏出破绽,让他们有机可乘,这样才有机会将计就计一举抓获。
街上传来打更的声音,此时已经子时了。
现在夜晚外出的人的外衫会染着秋日的霜露,凉意会透进衣服,丝丝入骨。
与此同时,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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