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怎么,没有事求你我就苛待你啦是不是。”
说完,放下筷子仰头看着天,不等沐云歌说话,就先说道:“不过……我还真是有事找你帮忙来着。”
沐云歌被她的言行搞得一笑,说道:“说吧,能帮你我会答应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张英笑着看着沐云歌,道:“明天可不可以把你家玄觞借我用用?”
“什么?”
沐云歌嘴里的菜险些噎到自己,喝了口水稳下心神,道:“玄觞他怎么能借给你?他……他是我的。”
张英一听,明白了是自己没说清楚,引得沐云歌理解错了意思:“不是,明天我想出去逛逛,但是濂他明天要去见南域王,不能陪我。”
说着顿了顿,又道:“你也知道,拓跋煜对濂有敌意,我一个人出去,很可能会被盯上的。”
“这样啊。”
沐云歌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我这边没什么其他意见,你去问问玄觞吧。如果他答应,你们明天就出去逛吧。”
闻言,蔺玄觞小心地看了看她的神色。
发现沐云歌神色平静,蔺玄觞松了一口气,应下了张英的请求。
次日清晨。
霍磬有些慌张地从柴房那边跑了过来,险些撞到了缓缓走过来的沐云歌。沐云歌皱了皱眉,问道:“霍磬,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沐……沐小姐。”
霍磬惊慌地说道:“永安王逃走了!”
刚走过来的蔺玄觞听到这话,手抖了抖,握着的茶盏瞬间被捏碎:“不是加派了人手去看守吗?怎么?那么多人看不住他一个被捆得动一下都费劲的?”
霍磬垂下了头,道:“属下的确派了很多人去看守,但是,昨夜这些人都被人下了迷药,今晨属下过去的时候,他们才刚刚醒来。”
“先去看看吧。”
沐云歌说着,率先朝柴房走去:“其实我并不觉得他是面具人带走的,不过这些都得等我们去看看之后再做定论。”
柴房门微微开着,上面的锁甚至没有强硬打开的痕迹。
“救走永安王的人,首先要会解锁,或者……”沐云歌眯起了眼睛,回身扫了一眼整个院落:“他有钥匙。”
蔺玄觞摸着门锁,将沐云歌的猜测确定下来:“看这锁的样子,我倒觉得那个人应该是有钥匙。”
沐云歌没答话,开门走进了柴房之中。
“有挣扎的痕迹。”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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