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错,就是小逸。
听到沐云歌推开门的声音,小逸转过了头,笑道:“云歌姐姐,你醒了。”
沐云歌有些没缓过来神,许久才道:“小逸,你不是不会箜篌的吗?难不成昨日是在骗我们?亏得我和你拓跋哥哥还商量着给你找师父。”
小逸引着蛊虫回到了瓷瓶,收回了蛊虫和箜篌,笑道:“我怎么可能说谎。”
说着,他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是前辈昨夜教会了我,他还说,如果我不沉溺与解锁,早些好生休息的话,我早就学会弹箜篌了。”
蔺玄觞也整理好了自己,听到他这么说笑道:“看吧,当初我们让你好好休息你偏不听,吃亏了吧。”
“的确吃亏了。”小逸有些落寞:“前辈说,如果我能早些好好休息,他就能将竹简和箱子上的文字翻译给我,可拖到现在……他的意识已经撑不住了。”
本来就是一缕孤魂,靠着执念留存于世。如今他以后继有人,执念不再强烈,也很快就要消散了。
而且托梦会迅速消耗他的力量,昨夜就是他消散前的最后一次托梦。
所以那些文字,只能靠拓跋濂了。
沐云歌安慰道:“聚散无常,而且尘归尘,土归土,或许让他离开人世,去到他该去的地方,也是件好事。”
“不说这些,我们去看看拓跋哥哥吧。”
说着,小逸朝着书房跑去。昨夜吃完晚饭拓跋濂就进了书房,好像一晚上都没有出来。
等沐云歌来到书房时,推门就看到了眼圈发黑的拓跋濂,一时间有些无奈:“你这是继承了小逸的黑眼圈吗?”
好不容易小逸从书房走出来了,这怎么,又来一个要住书房的?
拓跋濂笑了笑,举起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朝小逸晃了晃:“这是竹简上写的东西,有些字暂时不知道确切的含义,不过不影响你领会正篇文章的大意。”
接过了这张拓跋濂一夜未睡得到的成果,小逸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嘀咕道:“为什么同样在书房熬了一夜,我什么都没熬出来,拓跋哥哥就能做这么多事情。”
这不公平啊。
拓跋濂收拾了一下几案,用竹简拍了他一下,道:“这种事情也要比,还真是没长大。好了,我刚刚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说着,他掐着小逸的手指,用针轻轻扎了一下细嫩的皮肉。
一滴血从小逸指尖滑落,滴落在竹简上。竹简上的字迹渐渐消失,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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