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一个弧度，“早上好。”
褚尉抬眼看她，笑着说：“你可不太好。”一个晚上的失眠，让江绾的神色憔悴，几日未出现的青影又悄悄爬上了她的眼底。
“唔……”褚尉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你这样出去，别人都会以为我褚尉太过禽兽了。”
她听明白了话里的调侃，两颊不由发热起来，面上却是从容不迫。她别过脸，目光无意间扫过褚尉手中的报纸，整个人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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