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讲究个面子里子,地下黑拳市场太难听也太刺耳,更没有哪条江河湖海经过这里,但是这里就不知为何被称为码头湾,离钱塘镇足足有五十里远的距离,走路过去要大半天,就算骑车过去也得三个小时才能赶到。
码头湾附近有个火车站,小五和老桥头去码头湾时是在火车东站买火车票过去的,一站过去充其量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
老桥头领着小五到码头湾负责人那里报名领牌子,当负责人抬头看到小五的时候,皱着眉头问道:“怎么是个孩子?”
小五今年十九岁,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负责人还是一眼就看出他脸上的稚气未脱,许是小时候受到江生的影响,小五多年以来都习惯每天早晨刷牙洗头,无论是多忙都不曾拉下。
所以无论日子过得多艰苦,小五起码唇红齿白,身上干净,不像那个时代大多数普通百姓那样,黄牙满口,头发招虱子,指甲盖里全是灰。
老桥头赔笑着说道:“十九岁了,长得嫩了些。”
负责人又问道:“你确定他是来打拳的?”
老桥头点头说道:“确定,他是我侄子,能打得很。”
小五成功报名之后,随着领队到台下抽签决定上场顺序,之后便被告知一些擂台规则,不可以掏裆,不可以戳眼睛挖鼻孔,若是对方认输不可以继续追打。
像小五这样从没打过擂的新人打一场赢了得五十,输了什么都得不到,医药费都要自己出,认输则双倍赔钱。
小五抽签的第一个对手同样是个青年,身强体壮,双臂肌肉饱满,老桥头没想到第一个抽中的就是个硬茬子,虽然小五力气大的惊人,但是这场擂台怕是不好打,毕竟打架不是力气大就一定能胜的。
喝了混沌酒,签了生死状,台上有个万一,生死无常,怪命不怪人。
比武开始之后,裁判吹哨,双方抱拳,青年今天已经两战全胜,打赢小五就可以领了赏钱回家。
青年眼神凶狠,一拳击向小五的面门,小五伸手格挡退到擂台边,青年趁势追击,打得极其凶狠,眼看着小五在台上只是一味闪躲,老桥头看得急了,喊道:“小五你在干什么?”
小五平常打架时对自己就极其克制,他还没出生的时候爷爷就因为失手打死人蹲了监牢,若不是时局动荡这辈子也不可能出来,可也正是因为监牢里的几年烙下病根,出来没几年就撒手人寰了。
父亲马爱国的力气大得惊人,从来没人敢跟马爱国动手,四五个大汉才能抬得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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