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旅游吗?他真的愿意跟自己单独去旅游?
付茗蕊也知道这是靳司枭可怜她,同情她,可她已经顾不得了!
她大脑里想象着春暖花开的时候,他跟靳司枭徜徉在普罗旺斯的花海之中,那将是多么美妙又幸福?
她的心已经雀跃了,只要给她一点点光亮,她就有信心战胜一切黑暗!
靳司枭在付茗蕊的房间坐了很久,一直在跟付茗蕊说话,等到付茗蕊的眼泪停住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确定付茗蕊已经睡着了,他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离开了付茗蕊的病房,他又去到靳铨的病房,他当着靳钊的面,跟十一合计了一个能让靳铨醒来的合情合理的理由,才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去看苏北!
“多情自古伤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苏北坐在房间的大书桌前,无聊地写起了毛笔字!
本来他写字是为了让自己平静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还越气愤了!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句苏北本来是想表达自己一心一意向着靳司枭,哪知靳司枭根本对她不闻不问,尽顾着忙一些别的事情!可是要把那些事情说成“沟渠”,好像也是词不达意,靳司枭做得事情都是有意义的,尤其还牵扯到付茗蕊在里面,现在付茗蕊遭受厄运,再配上这个词,难免有侮辱之意!苏北并没有这个意思,所以团成一团,扔掉了!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美则美矣,不过无心欣赏,叉叉叉!
“梦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这句好,把靳司枭当成胡虏,杀杀杀!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多情应恨我,早生华发!”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
苏北越写越怒,只把上好的宣纸戳了一个洞!
这个时候,靳司枭进来了,看见放里面的情景,靳司枭愣了一愣。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千呼万唤不出来,秃驴,请吃俺老孙一棒!这是什么东西?”靳司枭弯腰捡了两张纸起来,念了一下,哭笑不得!
苏北不理他,鬼使神差地写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写罢,苏北又觉得难为情,又觉得有些委屈,索性扔了笔,扁着一张小嘴,不动了!
靳司枭快速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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